北大被刺痛了。
于是我常想,北大,大约是老了。
我到校园里走走,去看北大。
迎面走来无数个胸前印着“北京大学”
的男女青年,好像无数个电影片名向眼前推来。
那片名后方,是一颗颗跳动的青春。
校园里有一尊钢塑的SD,那样子不很舒展,但却浑厚、成熟。
我去看元培老校长,他已经锈迹斑斑,脸上蒙着厚重的绿苔。
但在他开阔的四周,树是绿的、竹是青的,还开了几簇旺旺的红花。
北大人真能“侃”
,你甚至走进一间数学系的宿舍,都能聊一晚上西方马克思主义,这使我又想起“五四”
,在我的印象中,“五四”
时的北大似乎只有一个系。
我忽然很遗憾未曾进红楼去看看,我觉出那些砖缝里有一个魂在绵延着,绵延到未名湖和所有湖边的生命。
我看见眼前那些电影片名仿佛都变成了“振兴中华”
。
我相信北大是有一个魂了,魂与科学是不相容的,但科学精神却无疑是一种魂。
这种句式令人想起梁启超。
记得梁启超有感于“中华老大”
论时,慨然写下了“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的壮语。
传统背在肩上,无疑是个包袱。
但打开包袱来看,也许里面就有面包,有地图,有感冒冲剂,外加一辆折叠自行车呢。
于是乎,我有时又想,北大,也许没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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