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彬读了中国当代小说吗 关于顾彬不读中国当代小说吗一文的回应和说明-《问答录》

顾彬读了中国当代小说吗 关于顾彬不读中国当代小说吗一文的回应和说明(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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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邀请了两位中国作家与会,另有一位生活在德国,用德语写作的中国人,是一位女作家。

邀请的两位中国作家中,一位是香港著名诗人和小说家梁秉钧先生。

梁秉钧先生,笔名也斯,美国加州大学比较文学博士,曾任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主任,现为岭南大学人文学科研究中心主任。

我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通过《台港文学选刊》拜读过梁秉钧先生的诗歌与小说,而且非常喜欢,所以我对他非常尊重。

梁秉钧先生当时是从加拿大飞赴德国的。

另一位就是我。

我之所以受到邀请,是因为我的小说《石榴树上结樱桃》被译成了德文,另一部长篇小说《花腔》的德文版也即将出版。

会议的地点是在德国北部城市杜塞尔多夫郊外的某个地方。

那里原是基督教会所在地,战后成为一个学术团体管理的会议中心,像个小小的度假村,非常安静,坐在房间里就可以听到布谷鸟的鸣叫和湍急的流水声。

“度假村”

里有一座教堂,一座非常别致的教堂,因为它看上去就像一艘红色的远洋巨轮——这里因为暂时不涉及具体的人和事,我忍不住用了一个比喻。

来这里参加这个会议的,还有二三十位汉学家,他们主要来自德国和瑞士,也有人来自意大利。

我于2009年5月7日从北京飞抵法兰克福。

次日在法兰克福我遇到了顾彬先生,他是从台湾飞过来的,他是梁秉钧先生的诗集的译者。

当时主办方安排我们住的那个宾馆,离法兰克福火车站不远,刚好是在红灯区,鸽子可以从妓院的窗口散步到我们的阳台上避雨。

顾彬先生见到我和梁秉钧先生,立即声明,他不喜欢红灯区。

在从宾馆徒步走向孔子学院的途中,顾彬先生把这样的话又重复了三次,每次都要间隔一段时间,当然每次都有变化,比如:我不喜欢红灯区,你们怎么住在这儿;我很不喜欢红灯区,我不愿来这里找你们;我从来不来红灯区,可你们怎么能住在红灯区。

说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笑着对顾彬先生说:顾彬先生,不是我们要住在红灯区,而是主办方安排我们住在这个地方,我们事先也不知道这是你们德国的一个红灯区。

我还说:你反复说你不喜欢红灯区,我听上去,好像我们喜欢住在红灯区似的。

宅心仁厚的梁秉钧先生听了也大笑不止。

顾彬先生走路很快,他事先声明:走过去只需要三十分钟,但你们走过去需要五十分钟。

当然,我们后来也在三十分钟之内走到了孔子学院。

在孔子学院,当着众多诗歌爱好者,我见识了顾彬先生的另外一种风度:在朗诵诗歌之前,他从随身携带的巨大的行囊中取出一个酒壶,两个酒杯。

他问听众有没有人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酒。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里面装的应该是五粮液。

因为他对中国现当代文学有一个著名的比喻:中国现代文学是“五粮液”

,中国当代文学是“二锅头”

随后,他公布了标准答案,里面装的果然是五粮液。

他告诉听众,这五粮液是中国一个著名诗人×(注:我在此小心地只用了一个“×”

号,以免引起诗人朋友的猜测和误解,下同)送给他的,这酒壶是中国另一个著名诗人×送给他的。

然后他开始朗诵。

在朗诵的过程中,他也会以酒助兴。

我对他的这种风度非常欣赏——那是诗人的古风,中外皆然。

朗诵会结束以后,我们在孔子学院院长毕安妮女士的陪同下,到一家中国餐馆吃饭,顾彬先生点了水煮鱼,并且另外要了一份辣椒面,其辣无比,与中国的朝天椒相近,或者干脆就是中国的朝天椒。

饭后,顾彬先生连夜赶回了柏林,第二天他再从柏林赶到会议的地点,我与梁秉钧先生则是第二天早上坐汽车从法兰克福赶去杜塞尔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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