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俑”
作得紫黯了。
毁誉对我全都不敢承受。
没有当过编辑,难得了然这一席位的心理,然而“作者”
是当过了的。
后来作者当得大了、牛了,这心理也就大而牛。
在写小说之前还弄过一点新闻通讯小故事之类,我也“熊市”
过几年,自家心自家明白,甚的味道呢?
作者见编辑,有点旧时童养媳见婆子的心理,又有点入场举子见座师的样儿;作者见单位上司、同事有点“隐私不可告人”
的心;作者见朋友,则一边吹牛“我的××稿子,就要见报了”
,同时还要“那个”
一下,“最近实在忙,约稿也没时间写……唉,写稿子真不是人干的”
。
心理之复杂,难以言表。
心里常常骂:“妈的!
店大欺客,客大欺店,真是颠扑不破!”
这都是“计划经济”
年代的事,编辑们作者们都吃的商品粮,拿铁工资。
现今又是一番局面,不少新作者带着稿子来见,要听“二先生指教”
。
我虽无时间一一拜读,却总有一番忠告:一、稿子写得好,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杂志这么多,总有人用的;二、稿子读者少,卖不出去,你就算是编辑的亲爹也不成。
也算是今日的金科玉律吧!
但纯文学的出路呢?纯文学卖不出价,是不是我们只要下里巴人,不要阳春白雪了?杂志都在争饭吃,不再以“扶植初学写作者”
为己任,初学写作者怎么办呢?一步登天写高级文章吗?怎么提高文学品位,摆脱我们杂志说胡话、说混账话、写别字、哗众取宠、言不及意的格局呢?恳请社会学家您来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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