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姓范,江湖上……诶呀,你叫我范老头就好啦。”
范明光不在意的挥挥手:“我去给你们寻药,你好生照顾她吧。
明日此时,我再来。”
薛挽香微微一笑:“是。
晚辈薛挽香,谢谢范老先生。”
“你那小情儿又叫什么名字?”
薛挽香:……
“她叫苏哲。”
薛挽香咬咬唇。
“唔。
好。
你留步吧。
老夫明天再来。”
范明光觉得这小姑娘好生讨喜,思量着怎么帮她们一把才是。
听说床榻上昏睡的女娃子是行侠仗义才跑去了鬼门关,他既然遇上,自然要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否则怎对得起江湖朋友送他个“阎王忌”
的绰号。
这一夜薛挽香总算放心了些,梳洗之后点了一盏松灯坐到床榻边的绣墩上,捧着脸蛋看苏哲。
灯光很暖,映着苏哲清俊的眉眼,下颌微收,在暖被上留下一片淡淡的影子。
“阿哲。
你也听到了吧?”
她望着她笑:“你服下的解毒药是范老先生炼制的。
叫凝香丸。
你的内力是被它的药性压制住了。
老先生给你寻药去了。
明天等他过来,你就能醒过来了!
你高兴吗?”
她说着点了点她的鼻子。
苏哲安静的沉睡着。
薛挽香看了她好一会,慢慢挨下去,靠在她露在被子外头的手臂上,脸蛋贴着苏哲的手腕,轻轻道:“阿哲,我很高兴。”
次日,薛挽香从醒来便开始盼着昨日约好的时辰,可一直到了申末酉初,范明光都没出现。
薛挽香急得在房里坐立不安,几次打开房门张望,好在她第九次盯着屋外时,木质楼梯的另一头,终于出现了范老先生的身影。
“老先生。”
薛挽香几步上前,在楼梯口迎着他。
范明光点点头,这回背了药箱子。
“丫头等久了吧。
有一味药,走了好几个铺子都没找着,最后在个老药农手里收着了。”
范明光说着放下药箱子,走到床榻边,看了一眼,先不忙诊脉,倒是往一旁木架子上的铜盆里掬着水洗了一把手,才将三指搭到苏哲的脉门上。
半晌收回手,他平心静气的看着薛挽香:“薛丫头,昨日有一事,老夫未及言明。”
“老先生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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