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村民在两人不远处停下,大汉们面带不善的站在老叟的身后。
“你俩是什么人,来我们秦川村做什么?”
一个高个黑大汉脾气火爆,莽撞写在脸上,喝声问道。
“咳咳,狗蛋儿,闭嘴。”
老叟训斥一声,便不再开口。
“一群刁民,一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提着些锄头镐头吓唬谁呢?”
,程大牛脸上挂着一丝讥笑:“就你们这破落地,让我抢…我都觉得寒碜。”
老叟没发话,狗蛋儿只能受着程大牛的打趣,强忍着怒意,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秦川村虽穷,可那瘦小身躯中的骨气可不穷,老叟虽老,可也不是任人奚落,他冷声道:“两位爷,秦川村种种,那是我们自已的事,就不劳您们费心了。”
“你们若无事,还请速速离去,村子上的这些好儿郎,可不是吃素的,我管不住他们,若是一会儿伤了两位,那就只能怪刀兵无眼了。”
他身后的大汉们,听老叟如此说,纷纷扬了扬手中的农具,威胁之意十足。
不知为何,秦川村的众人对程怀亮等人,带有几分敌意。
车队还没到,程怀亮也乐得与村民们聊上几句,毕竟这是自已的食邑封地,关系到自已以后的躺平大业,他眼含笑意,上前走了两步,悄然将程大牛持刀的手往下压了压,轻咳一声,兴许是觉得说话前咳嗽能增加些格调。
“大牛叔,乡亲们都没什么坏心思,把刀收起来,别搞出一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样子。”
声音不大,却被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狗蛋儿可不觉得程怀亮这是为他们好,反倒觉得其心虚,担心两人不是已方的对手,才站出来打圆场鄙夷道:“哼,你小子少装好人,莫不是怕了?”
主辱仆死,程大牛被气笑了,喝叱一声:“笑话!”
,紧接着讥讽道:“我们少爷会怕?是怕你们月余不洗澡,还是怕你们衣衫褴褛打补丁?”
程大牛话中的讥讽之意很是直白,大汉们看了看自已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又瞧见两人身着上好料子制成的衣服,怒意更甚,握着农具的手紧了紧,若不是老叟没发话,他们非得把这嘴臭的男人打死。
程怀亮见势头不对,冷声呵斥一声:“程管家,话说过了!”
见程怀亮生气,程大牛闭口不言,默默将长刀插回刀鞘,只是手仍是紧紧的握在刀柄上,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程怀亮见程大牛听劝,松了一口气,轻轻下了马,稳稳站在地面,走到程大牛身前,对着秦川村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对不住,我大牛叔一辈子都在战场上厮杀惯了,说话有些直,我代他向大家赔个不是。”
“哼,少作出那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直说你们来我们秦川村做什么?”
狗蛋儿上前一步,站在老叟身后半个身位说道。
程怀亮转身看了看身后,远远望见车队正朝着此处驶来,指着车队对其道:“我们是来给秦川村送粮食的。”
秦川村几人顺着程怀亮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些马车,眼中有些动容。
为首的老叟活到这把年纪,什么没见过,仍保持着理智,并未因程怀亮的话放松警惕:“无功不受禄,无亲无故,你们为何给我们送粮食,你们能有这么好心?”
程怀亮再次对老叟抱拳行礼:“老人家,在下不才,承蒙陛下恩宠,将秦川村封给我做食邑地。”
老叟拖着嗓子,问道:“你可是新任开国男程怀亮?”
“正是”
程怀亮绷直腰板,昂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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