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离开了这里去了大山深处。
不能白来。
打打猎带着猎物回去。
用了自已的异能,探索一百米。
走了二十多公里去寻找猎物。
再说这个年轻人回到村里,“六叔不好了。
我爹他们出事了?”
“慢慢说,出了什么事儿?”
“刚才在后山脚下遇到了一个皮革厂的采购员。
他说来打猎。
听说十几个土匪抢粮,被公安都给打死了。
他才有胆子来打猎。”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去了那么小的镇子,他们几个都能给扫平了,除非早有准备。”
“听他说的话,也不像是假的。
怎么办啊?”
“这个人不能留。
赶紧拿武器,去山里找他。”
出来六七个半大小子。
拿着中正式步枪和盒子炮手枪,直接奔着后山而去。
这个六叔。
却直接奔着后山坟场。
现在这些老家伙都没了。
我得离开了,这些东西便宜了我。
每次出去我都不去,就是怕被人给捉了。
终于等到机会了。
这些年轻的二愣子,终于走了。
我不结婚就是怕拖家带口的,走的时候拖累。
哈哈哈。
匆匆忙忙的到了藏宝的坟前,转动石碑,激动的心情无法表达。
洞口露出来了,匆忙进去看看他的宝藏。
到里面用手电一照。
血压直冲六百。
浑身如同筛糠。
算计别人却被别人算计,这种天堂地狱来回折腾的让他血压过高直接冲破血管。
人也渐渐的没了知觉。
这赵飞龙的墓地却成了坐地虎葛秋的墓地。
再说进山的几个年轻人,仗着对山里的熟悉,直接奔着打猎最好的地方,飞燕湖而去。
正巧的是陆丰也奔着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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