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震撼的男中音问,在我的膈膜里形成共鸣。
“十四岁,”
我答道,“刚满。”
“那就叫我理查德吧,”
迪奇说,“你没法一本正经地叫我迪奇,是不是?”
“迪奇。”
我想象着扑克脸,说。
“你笑了。”
“我没有。”
“你很不错,”
他说,“只笑了一丝,但我看到了。
更像是假笑。”
“迪奇。”
我又说一遍,迪奇盯着我看,直到我露齿大笑。
“理查德。”
我说,但没笑。
“看到了吧?”
“但她叫你迪奇的话怎么办?”
“连带损害,”
他说,“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军事打击中计划外的平民死亡?”
“如果她叫的时候你笑了,”
理查德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但如果你说的时候笑了,我就想一巴掌把你的嬉皮笑脸扇掉,而且我在控制冲动方面有困难,所以叫我理查德吧。
你知道怎么开红酒吗?”
他递给我一个红酒袋,里面有六瓶红酒。
我拿起一瓶,在抽屉里找到一个开瓶器,表现出父亲——我小时候见过的开瓶塞的父亲——娴熟地开瓶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被折服了。
理查德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用手指捏着玻璃杯的杯脚,飞快地小转着摇酒。
他把杯子抬起来,对着光验酒,抿了一口。
“你不喝吗?”
他问。
“噢,我喝啊,”
我说,“我只是——现在对我来说有点早。”
“有的地方现在5点了,”
理查德说,“拿个杯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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