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光波翼带着蓂荚与南山回到清凉斋,住了月余时间,思量着从何入手查访父亲遇害真相。
思前想后,仍觉还是须从阆州查起,毕竟光波勇是在阆州遇害。
三人于是打点好行装,御鹤飞往阆州而来。
三人在阆州城中逡巡了几日,并无所获,便常常来到南楼上,从北窗观望阆苑。
只是南楼人多,南来北往的各色人等常常挤在顶楼上观赏城中风景,至夜方散。
这一夜,阆州降雨,一夜未停,天亮后反而更大了些。
三人左右无事,不愿闷在客栈之中,索性便冒雨又登上南楼。
借这大雨之力,总算得了清静,南楼上竟无一人。
南山将随身带来的酒果摆开在桌上,光波翼与蓂荚站在北窗前眺望阆苑。
蓂荚忽然说道:“归凤哥,我见今日这景色倒与光波伯伯所画极为相似。”
光波翼道:“我也正如此想。”
说罢将孙遇临摹的那幅阆苑景图从怀中取出,展开来看。
却见画中有几处薄雾隐隐,远处水面朦胧,原来那画中所写正是雨时景貌。
光波翼道:“这便是了,先前那个罗有家骗我说父亲于夜间遇害,后来我得知他说谎后,便一直怀疑,父亲作画到半途而遇变故,想来应当是在白日里,否则如何能够看清窗外景物?只是这南楼平日来往人员颇多,嘈杂混乱,似乎不宜在此作画,今日看来,当年父亲便是在雨中作画无疑,亦如今日这般天气,故而南楼无人。”
蓂荚点头赞同,又看了那画一会儿,忽然又走到窗前远望,继而回头对光波翼道:“归凤哥,你来看。”
光波翼闻言忙走到窗前,南山也凑过来观看。
蓂荚指着东北方一座楼阁道:“归凤哥,你看那楼可即是凤凰楼?”
光波翼答应一声。
蓂荚又道:“你可能看见那凤凰楼上的匾额?”
光波翼道:“自然见不到。”
蓂荚又问:“若是将凤凰楼前的树木都砍去,可能看清那匾额上的字?”
光波翼道:“凤凰楼距此有三四里之遥,眼下又下着雨,除非我施展天目术,否则无论如何也无法见到那匾额,更不必说看清上面的字了。”
蓂荚又道:“光波伯伯恐怕不会天目术吧?”
光波翼此时也早已意识到,忙说:“正是,当年父亲必是到了那凤凰楼之后才看见的匾额,才知晓凤凰楼的名字!”
随即对蓂荚与南山说道:“你们在此稍后,我去去就来。”
言毕人已从窗口飞出,只听见南山在身后喊了声“哥哥”
。
光波翼心道:“我怎的如此愚蠢,从前竟未想到要去凤凰楼中察看察看。”
南山与蓂荚守在南楼之上,左等右等不见光波翼归来,南山走来走去,似乎有些不安,蓂荚便说道:“归凤哥必是要将凤凰楼细细察看一番,你不必心急,且坐下吃点果子吧。”
南山却道:“一向都是我陪着姐姐等哥哥,早已习惯了,也不着急了。
只怕有一天,咱们不必再等哥哥了,姐姐也再不用我陪着了。”
蓂荚微笑道:“你这傻丫头,怎么近来总说些没头脑的傻话。
姐姐倒希望你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只怕有一天你张开翅膀要飞了,姐姐也留不住你。”
南山道:“我能往哪儿飞?要飞也带着姐姐一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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