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在这个时刻,她害怕他指的是那只没连着身体的手臂,于是她说她没事,真的。
只是这一天很怪,她说。
怪异而美妙。
“葬礼的讨厌之处就是,”
芬缇说,“那么多好人唱着你喜欢的歌,说着你有多好,但你却不在。
我宁愿现在就能听到。”
“不管怎么说,”
珠母纽王小声嘀咕,“我觉得你万里挑一。”
芬缇变成了水煮甜菜头的颜色:“我打赌你对所有姑娘都那么说。”
“确实是,亲,但这并不说明它不是真的。”
他绽放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深棕色的眼睛一直看着芬缇。
他以前一定很帅。
“哦,死开,”
她咯咯地笑,“一边儿去,行不行啊你。”
她之后就讲不出话了,因为一直在笑。
喝茶的时候,亨德森先生一直盯着我看。
我以为是因为我把亚麻餐布糊得一团糟,但等盘子都收走,每个人都离开餐桌后,他仍看着我。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把他的齐默式助行架停在了我的旁边。
“我喜欢珀塞尔。”
他说。
“所以,是真的吗?”
玛丽·安贡努修女打完字之后问。
她在通读纸页,检查错误。
她抽出涂改液,修正了一处差错。
我给了她一个疑问的表情。
“今天是你第一次考虑你的葬礼吗?”
我点点头。
是的。
“那样可以吗?”
只是刚好想到了那个想法。
仅此而已。
没掺杂别的什么。
玛丽·安贡努修女笑了笑。
“好,”
她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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