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冷,可除了去到宇宙尽头毫无办法。
哦,11月的阿姆斯特丹。
“嘿,你们从哪儿来?”
一个女孩从门外兴冲冲地进来坐下,裹挟着一阵新鲜无比却极其寒冷的风。
我差点要恨死这家伙,但除了目睹她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我什么都干不了,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嗯嗯啊啊”
的发声词。
在THC的作用下,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遥远的扭曲的幻觉。
“我们……唔……很复杂。”
“怎么?”
“我们都来自沙特阿拉伯。
不过他原先在阿曼长大,我是沙特阿拉伯本地的。
我们是大学同学。”
“哦?你们来这儿是度假?”
“差不多吧。
但我们现在在美国念书,一个短期交流。”
“哇!
美国哪儿?”
“肯特,你大概不知道。”
“我知道,我去过那儿。”
“哦?你呢?”
“我在普林斯顿。
不过接下来可能得搬家。”
“你好。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对了,你们不会是王子吧?”
坐在我对面那桌皮肤棕色的阿拉伯青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喂,说说你吧!”
这家伙突然把头扭向了我。
我想过了得有一个世纪,我才极为勉强地说出一句:“中国。”
“哇……等一下。”
她显然发现了我看上去蠢得可怕,然后拿起我面前烟灰缸里那支已经熄火的白寡妇,“不是吧,你选了‘石化’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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