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你是知道这点的。
如果人们认定你是女同,那么,不管你和谁在一起,他们都会中伤你。”
伊索涨红了脸,冷冷地说:“你的意思是,既然已经背了骂名,就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吗?”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骂你。
我从没听到别人说过什么。
再说了,在这儿,谁又能判断谁是或不是呢?”
她们不禁咯咯笑起来,这是一个可悲的事实。
“我是说就长远来看。”
伊索稍微放松了一点儿。
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这是个代价的问题,”
瓦尔说,“孤独、警惕、怀疑,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一味地压抑冲动。
这样的生活太可怕了。”
“可那些风险呢?”
伊索反对道。
“闲言碎语吗?那倒是挺有破坏力的。”
“如果只是这些就好了!”
“为什么?还有什么?”
“生存。”
她们分开时,伊索步履沉重地往家走去。
她告诉她们,她一直离群索居,只有上沃顿的课时才会出现,才来见她们。
米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角涌起了泪花。
看着她低垂着头,双手深深地插在她那旧粗呢大衣的口袋里,迈着大步,好像她无比确定现在所去的就是她一心向往的地方。
她要一个人回家,一个人思考这些,一个人做决定,或逃避做决定,一个人。
她想,就像我一个人端着白兰地时一样。
想到这里,米拉突然伤感起来,再想想,每个人都得经历这些,都得面对最残酷的现实和最深的恐惧。
她又想,但我们可以为彼此做点儿什么,我们可以相互帮助。
怎么帮助呢?一个冷酷的声音问道。
她在二月刺骨的冷风里穿梭,快步地往回走,一路上,她思考着这个问题。
走近家门时,她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门阶上看书。
是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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