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走到房门口,没再回头。
我看见她的步子那么坚决,我的心意也定了。
我拿来手帕,擦了擦嘴。
我让她不要回信,说自己会亲自回复给希利托先生。
我说,她说得没错。
我不会再去米尔班克了。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她可能以为我心怀愧疚,折返回来,摸着我的脸说:“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她的戒指冰冷地划过我的脸颊。
我想起当时他们把我从吗啡中救活时,她来看我的样子。
她一身黑,披头散发,抵着我胸口,最后,泪水浸透了我的睡衣。
她把纸笔递给我,站在床脚看我写。
我写:
塞利娜·道斯
塞利娜·道斯
塞利娜·道斯
塞利娜·道斯
见我的笔一直在动,她便离开了。
她一走,我就把纸投进壁炉。
我叫来瓦伊格斯,说整件事是个误会,我请她现在就把裙子擦洗干净。
等母亲一走,就把裙子给我。
此事无须告知普赖尔太太,也无须告知埃利斯。
我又问,她有信准备寄送吗?她点点头,说有一封要送,我让她现在就去寄,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替我寄的。
她低头行了个屈膝礼。
以上都是昨天的事。
后来母亲来了,又摸摸我的脸。
我闭眼假装熟睡。
切恩道上传来马车经过的声音。
华莱士太太来了,与母亲一起去听音乐会。
我想母亲出门前会来一趟,把药给我。
我已去过米尔班克,见到塞利娜。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当然,他们已经在那里等候我了。
看门人好像一直在等我,似乎知道我要来找他。
当我到女囚区时,门口的看守也在等我,她立刻把我带到哈克斯比小姐的办公室。
希利托先生、里德利小姐都在那里。
仿佛时光倒转回我来这里的第一天——但现在,我仿佛是活在另一段人生里,尽管下午时还不是那样。
即便如此,我还是感到了这次和当时的区别,哈克斯比小姐没有笑,希利托先生神色凝重。
希利托先生说他很高兴再次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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