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五章-《女宾》

第一部 第五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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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走远,他身上那件拖到脚跟的又长又肥的大衣是佩克拉尔的一件旧大衣。

“他真够劳累的。”

她说。

“他很可爱,但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事情可谈。”

皮埃尔说。

“可他从来不这样,我觉得他闷闷不乐。

也许是因为星期五晚上我们没管他,但那是合乎情理的,我们都累垮了,想马上回去睡觉。”

“除非后来有人碰到过我们。”

皮埃尔说。

“我们直奔北极酒吧,从那里又直接跳上出租车。

只有伊丽莎白知道,但是我事先告诉她别说。”

弗朗索瓦丝把手放到后脖子上梳理头发。

“这会很麻烦,”

她说,“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谎言会使他伤透了心。”

从少年时代起,热尔贝就养成一种有些多疑的敏感性格,他尤其害怕自己惹人讨厌。

皮埃尔是世界上唯一在他生活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乐意接受他的恩惠,但条件是他要感到皮埃尔照顾他不是出于某种义务。

“不,完全不可能,”

皮埃尔说,“再说,昨天晚上他还那样高兴,那样友好。”

“他也许心里烦闷。”

弗朗索瓦丝说。

热尔贝郁郁寡欢,而她却无能为力,为此她深感伤心。

她希望他幸福,她喜欢他那单纯而有趣的身世。

他工作时有鉴赏力,并有成就,他有几位各显神通、才能令他钦佩的朋友:班卓琴演奏能手莫利埃、能完美流利地说一口行话的巴里松、能不费吹灰之力一次喝六杯潘诺酒的卡斯蒂埃。

晚上他常和他们一起在蒙帕纳斯的各个咖啡馆里练习喝潘诺酒,而他的班卓琴则弹得更为出色些。

其他时间,他都愿独来独往:看电影,看书,怀着并不过分、然而执着的小小梦想在巴黎游逛。

“这个女孩子,她为什么还不来?”

皮埃尔问道。

“也许她还在睡觉。”

弗朗索瓦丝说。

“不会,昨晚她到我化装室里来的时候还说她让人叫醒她。”

皮埃尔说,“也许她病了,这样的话,她会打电话来。”

“这不可能,她对电话有一种恐惧感,在她看来,这是一种不吉祥的用具。”

弗朗索瓦丝说,“我更认为她是忘了时间。”

“除非她没有诚意,否则她永远不会忘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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