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风、朱七刀和另外两个镖师、四个趟子手在最后一艘油船上。
船上有七八个船工,都是年轻力壮的,人人都有兵器,即使遭遇到拦江贼,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余海风站在船尾,船下江水滔滔,大船如飞而去,洪江镇越来越远。
余海风已经走过几次水镖,这次的规模最大,而且以前他没有和朱七刀在一起。
余海风在船尾站了一会儿,来到船头。
船头高高地悬挂着一面忠义镖局的镖旗,正迎风飘扬。
朱七刀坐在船头的一张凳子上,身边的甲板上堆放着十几根竹子,朱七刀正拿起一根竹子,用刀把一头削尖。
余海风心中微微一动,他已经猜测到朱七刀是在做标枪。
这种标枪简易,投掷出去,威力惊人。
在船上对付拦江之贼,是得心应手的好武器。
余海风道:“七刀叔。”
朱七刀慢慢抬起头,看了余海风一眼,不慌不忙削着竹子:“走水镖,白马镖局比我们有优势。”
余海风笑了笑:“七刀叔,你有了这些标枪,也有了优势。”
忠义镖局走水镖,也有少部分的镖师携带弓箭,只是射箭的准心不如白马镖局。
朱七刀说了一句:“忠义镖局,任何地方都不会输给白马镖局。”
余海风想了想:“七刀叔,这沅江之上,究竟有多少江贼?”
朱七刀慢条斯理地道:“江贼不比土匪,三五几个就可以打家劫舍。
江贼不仅仅是匪,而且要水性特别好,否则,吃不了江贼这碗饭。”
余海风惊奇地问:“难道说,江贼还有好多帮?”
朱七刀说:“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这一条沅水,不知养活了多少人,既养活排帮,也养活江贼。
有很多江贼,都是一家人或者一族人。
他们家里也有田有地,平常的日子,就在田地里忙农活,同时会派一些探子,打探水上的情况,遇到顺手的,就捞一把。”
余海风说:“我们这支船队,声势这么大,他们恐怕不敢吧。”
“那也不一定。”
朱七刀说,“如果是一般的江贼,肯定不敢和我们动手。
但如果遇到沅江水王,就很难说了。”
余海风心中好奇,问道:“我听很多人提起沅江水王,好像一谈起来,都有惧怕之意,他究竟是一个什么人物?”
朱七刀道:“我说他就是一个渔民,你恐怕不信。
实际上,他真是一个渔民,生在沅江边,在船上长大,几乎天生就具有水性。
成家后不久,他有了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和他一样,也都有非常好的水性。
本来吧,他们可能当一辈子渔民,不光他们当一辈子渔民,连他们的儿子孙子,也会一直当渔民。”
“后来呢?后来变了?”
余海风问。
“后来是变了,因为世道变了。”
朱七刀说,“除了三个儿子外,他还有一个女儿。
官府的捐税越来越重,家里有一艘船,已经缴了船捐,可是,上岸去卖鱼,还要派捐。
这且不说,他还要交人头税以及其他一些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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