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提高声调:“说!
怎么回事儿?何时?何地?还有谁?为什么?英语缩写是四个W,别欺负我们老百姓没文化!
我告诉你,对这事儿我有知情权!”
“噢,知道了,”
我继续写,不理她,我知道,下面一番大战在所难免,见她揪我耳朵越揪越疼,只好加一句,“我有权保持沉默,有什么事去找我的律师打听吧。”
“混蛋!
我就是你的律师!”
她尖声叫起来,“说!
你们干了吗?”
我没理她,她贴近我,在我耳边小声说:“告诉我,用什么姿势干的?要是哑巴了,就在我身上用动作再重复一遍,听见没有?”
我仍然没理她,她松了手,喘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清了清嗓子,然后做出一副笑模样儿:“跟我说说吧,我真的想听,这事儿是你办了她,咱们家也不吃亏,是不是?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你把她办成什么样子,这件事儿那个骚逼在电视里是一句也没说,我一想,赶紧吧,回家听听你说——谁在上面?啊?”
我仍不理她,她劈手打了我肩膀一下,站起来,去了趟洗手间,我听到冲水声响起,接着她又回到我身边。
“给她花钱了吗?”
她问。
“没花。”
我答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像我们家的人——出去野去没关系,但不许花钱——我问你,你给她花过多少钱?一分也算。”
“一分都没花。”
“送没送人家回家?”
“送过。”
她劈手又打了我一巴掌:“笨蛋!
你怎么没花,汽油钱不是钱啊!
还有啊,你一作家当什么出租司机啊,抢人家饭碗合适吗?”
我没说话。
“哎,我问你,小礼物送没送过?五块的头发夹子也算。”
“没送过。”
“内衣内裤呢?”
“没有。”
“我倒是有一套穿剩下的,明天你装塑料袋里给人家送去吧,这么小气,不好。”
停了停,她又问,“香水呢,香水送没送过?”
“没有。”
“安全套呢?”
“没有。”
“你混蛋!”
她又打了一下,这一下比前头的都狠,把我的胳膊打出一道红印,她自己也疼得抬起手来扇,看来是用力过猛,“不是说好了吗?出去胡搞要带套儿,把性病弄回家来怎么办?知不知道交叉感染啊!”
说完,她停了停,一股无名火又突然爆发出来,“你们俩交叉没有,感染没有?真恶心,滚!”
我估计她是根据语言联想到了形象,所以才发那么大的火儿,片刻,她站起来,狠踢了我一脚,走出书房,把门“咣”
地一声关上,震得我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153
我和袁晓晨一晚上没说话,她样子非常烦躁,看DVD,大声听音乐,又顶风冒雪地出去逛了一圈商场,买回一大堆用不着的东西,接着,她开始大吃特吃,把冰箱里可吃的东西吃掉了大半,包巧克力的锡纸扔得哪儿哪儿都是,十点钟,她洗起了衣服,把洗衣机开得“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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