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龄在17到19岁间,沉默内向,谨慎聪明,想和同龄人的圈子混成一团,但难以融入;
2.长相良好(案发地附近没人反应见过可疑人);
3.辍学,或在校纪校风不严的技校中专类学校(被害人均为正规高中在读学生);
4.常常逃课,在其他各所学校附近晃荡;
5.对案发地段十分熟悉,居住在附近,或常去踩点,办事周全有计划有条理;
6.家庭不睦,与母亲关系尤其不好甚至恶劣(施暴过程中有辱骂女性行为),有如下几种可能:1.遭受母亲虐待,2.被母亲疏忽或抛弃,3.母亲有多个性伴侣或是妓女;”
郑易叹:“佩服佩服,但还是很难抓到人啊。”
老杨说:“没关系,魏莱这个案子我们再好好梳理梳理,一定会找到缩小范围的关键线索。”
“也是。”
郑易说着,把本子推过去,说,“嫌疑人拥有交通工具,考虑他的年龄,有汽车的可能性很小,而自行车不方便运输死者,所以极有可能是辆摩托车。”
第二天,两个少年很早就起来。
他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穿衣裳,梳头发,挤牙膏,刷牙洗脸。
一起出去玩的次数太少。
陈念对着镜子,把刚梳好的马尾拆掉重新又梳一遍,左右看看没有发丝鼓出来了,才走出去。
清晨,不热不凉,温度刚好。
北野和陈念坐在桌边吃煎饼,一顿早餐静悄悄。
狭窄的房间渐渐湿热,像一口缓慢加温的高压锅。
他们出发了。
北野关卷帘门时,陈念立在一旁,忍不住轻轻踮脚。
他们走出厂区,走过茫茫原野,脚步始终轻快,一直走到铁轨边。
北野不走了,看一看朝阳,坐在地上躺倒,脚搭在铁轨上。
过半刻了,看着陈念,拍拍身边的草地,示意她也躺下。
陈念也不问,跟着躺倒在他身边,枕在他的手臂上。
天空又高又蓝,鸟儿飞过。
她也把脚搭在铁轨上,问:“我们晒太阳吗?”
北野懒懒回答:“等火车。”
“等火车?”
“二十分钟,火车经过。”
“等火车来了,就……看么?”
北野扭头看她,有些好笑:“搭火车。”
“但我们没买票。”
“不要紧。”
北野说。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