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菲勒本人也很震惊,还有些无措,浑身颤抖着,“我做错了什么……就算我不小心冒犯到您,您也没必要亲自动手……”
蓝伯特理了理红宝石袖扣,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扯到他的身边。
同一时刻,他终于开口,声音冷而骇人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你不该碰她。”
他看见我,也认出我了。
他真的是为我而来。
听见这句话,这些天的不安、顾虑与委屈,半夜听见钥匙开门的担惊受怕,都像被绑上石头扔进海里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吸吸鼻子,反握住他的手,顾不上周围人震惊得有如实质的目光,失礼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一直没有说话的红绿裙子当场惊叫起来,焦急地扯着洛克菲勒夫人的袖子:“妈妈,你管管她……她怎么敢!
她怎么可以!”
洛克菲勒夫人才回过神般,走过去,扶起地上的洛克菲勒,掏出手帕擦去他嘴边的血迹:“陛下,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女孩是我丈夫在路边捡的小乞丐,看她可怜才带到王都来。
不信您听她的口音,她甚至不是王都人,只是一个偏僻乡村出生的女孩……您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我丈夫是您亲自封赏的勋爵,为了一个乡村女孩,对您亲自封赏的勋爵动手,是不是不太好?”
洛克菲勒夫人敢这么对蓝伯特说话是有原因的。
之前看北国法典时,我了解到,蓝伯特在两年前颁布了一个关于弹劾的法案,从此,无论是国王、王子,还是贵族,说话做事都不再是一言堂,允许下级或平民提出异议。
当然,虽然法案允许弹劾,很多时候,民众却还是敢惑不敢言,比如那两则关于“玫瑰”
的法令。
“我能给他勋爵的头衔,就能收回这一切。”
我看不见蓝伯特的神色,只能听见他淡漠疏冷的声音,“他不该碰我的妻子。”
这句话落下,周围却没有传来惊呼声,估计已震惊到失语。
我也很震惊,没想到他会直接说我是他的妻子。
听着他的声音,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感受到他的手臂扣在我的腰上……从来没有哪一刻像这样,感到这么充实的安全感。
重新与他相见,真是太好了。
这时,洛克菲勒夫人忽然发出失措的惊叫声。
能让这个女人惊叫,可见事态不小。
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就看见他一手扣着我的腰,另一手白光闪烁,缓缓变幻出一把骑士长剑。
洛克菲勒似乎察觉到不对,屁股一直往后挪,想躲进人群中。
可惜,长剑比他更快一步。
我根本没看见蓝伯特是怎么出手的,骑士长剑便已斩下洛克菲勒一只胳膊。
刚好是他曾经搂住我腰的那只。
长剑插在厚实的地毯上,剑柄嗡嗡颤动,血溅在洛克菲勒夫人的裙摆上。
洛克菲勒看看自己的断手,又看看面目冷漠的蓝伯特,浑身抖如筛糠,张口想惨叫。
这时,又一道白光闪过。
蓝伯特竟给他施加了禁言魔法。
我看见周围人眼若铜铃,微微张口,似乎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少女们抱住双臂,瑟瑟发抖,震惊又畏惧地望着蓝伯特,眼中再无一丝倾慕。
承受能力差的人,甚至已当场昏厥了过去。
红绿裙子也一改嚣张跋扈的模样,不敢再看蓝伯特,眼泪汪汪地看着瘫在地上流血的洛克菲勒。
蓝伯特环视一周,口吻轻淡地命令道:“剥夺洛克菲勒的爵位,将他们一家逐出皇宫。
舞会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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