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当空,柔和的月芒泼洒向大地,将天雪峰的峰顶照亮。
带有丝丝凉意的清风拂过,吹动起了苏海棠那及腰的青丝。
凉亭中,君白和苏海棠坐在小木桌前,由于这木桌本是君白自已吃饭用的,所以木桌的面积不大。
这也就导致面对面的而坐的师徒两人距离显得有些近了。
君白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一脸无奈地看向对面目光没有丝毫波动的苏海棠。
“师尊,你们那里喝酒都要戴着面纱的吗?况且,我们这又不是在做什么很严肃的事情,您给我点反馈好不好。”
苏海棠看了眼面前那倒映着月光的酒杯,随后说道:
“我不喝,你喝就好,不用理会我。”
君白嘴角抽动了几下,不过还是举起酒杯自已又来了一杯。
他看着苏海棠的面纱,轻声说道:
“其实师尊在天雪峰上没必要随时戴着面纱的,反正这里就只有我们师徒两个。”
苏海棠摇了摇头:
“我的面目并不适合示人,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君白眸光一动,苏海棠侧颜处的那朵彼岸花印记再一次在君白心头浮现:
“曾经有人因为师尊的容貌而排挤您了吗?”
这一次,苏海棠的眸子中突然泛起了一抹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君白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知道,这或许就是苏海棠始终以面纱遮面的原因。
“你可知道那印记所代表的含义?”
长时间的沉默中,苏海棠突然呢喃道。
轻轻摇头,君白说道:“弟子并未听说过。”
“那是天生不祥之人的标志。”
苏海棠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可是那紧握面前酒杯的手以及酒杯中不断跳动的酒液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一个不到两百岁就到达了半步圣人的天才,为什么会被乾元圣地送往危机四伏的缘生神教担任最危险的卧底角色,这其中的原因或许只有苏海棠自已知道。
“没有人会选择去接纳一个天生不祥之人,任何人都是如此!”
话音落下,苏海棠已经缓缓起身。
她一步一步走出凉亭,向着她房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今后,修炼上的难题我会为你解答,除此之外......尽量不要来打扰我了。”
身后,看着苏海棠离去的落寞背影,君白的内心就好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一般。
“天生不祥之人......”
君白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更不愿意去相信这种说法。
但此刻君白知道,自已必须要去弄明白那究竟是什么!
将已经空了的酒杯扔到一边,一把抓起身旁的酒壶一饮而尽,随后君白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飞快朝着天雪峰之外掠去。
此时,苏海棠的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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