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半体,但我们创造无限个整体。”
“我……不像这样。”
九月悄声说。
她说不出为何她们吓着她,不过比起死亡,纳斯纳斯女士和她众多兄弟姐妹还更让她感到迟疑、不安:“你们为何会是这样子?”
“你为何有两条腿?你的头发为何是棕色的?”
九月想起摆渡人查理·嘎扎蟹:“进化吧,我猜。”
“嗯,我们也这么想。”
“可是,你们没有故事吗?关于你们自己的,叙述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你是说民间传说?”
九月没把握地耸耸肩。
并不既不搔搔下巴:“我想我们曾经有个民间传说。
我好像还记得。
我们把它锁在地窖里保管。
还是在图书馆里?实在太像了。
不过来了强盗。
强盗啊强盗,总是虎视眈眈!
戴着面具,背着麻袋。
恐怕他们来打劫过,他们留下一些面包屑——强盗总是很邋遢。
我猜我回想起了一些事情,关于‘宇宙剪刀’‘熵’和‘爱从哪里来’等等。
不过,没人能想起更多了,警察也不常巡访内陆。”
“对于你们的损失,我很遗憾。”
“我也为你的损失感到遗憾!
我生来就是一半,可是你在青春年华时失去了自己!
多么悲惨啊!”
“坦白说,我不怎么会想到它。
水马割下它的那一刻是很痛,不过我现在没病也没痛。”
“你想你的影子没有了你,会怎么样?它可能正被钉得很难受!”
九月回想起影子邪恶的笑容,在顶着马头的水马肩上起舞。
“我想它不会。”
她说着,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轻率便割舍掉影子,事后更没有写信给它或探问它的状况,实在有些不应该。
“小女孩,我得上班了。
并不已经值完班,我要看着别让她吃烤鱼打盹。”
“你值的是什么样的班?”
九月好奇地问,“还有,你工作的地方会有水吗?”
(第4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