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已获得了什么能力,只知道此行不虚。
如果我是一个合格的赌徒,接下来应趁着他们还在纠缠,赶紧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若执行这个决定,会让我此行毫无风险。
但……我不能这样做。
发哥的战线此时已经岌岌可危,他们三人比拼力气根本不是飞行人头的对手,最前面的发哥已经双脚离地。
眼见拔河比赛即将输掉,那被缠住的女子已经脸色发青,嘴唇发绀,显然是陷入了重度缺氧状态。
发哥嗷嗷乱叫,浑身青筋暴起,试图将女孩拉回来。
他的举动反而加剧了女孩所受的束缚,再这样下去哪怕一分钟,女孩恐怕就保不住命了。
我叹息一声,快步向前,在移动的过程中已然发动能力,幻化出了一把砍柴刀握在手中。
我冲上前去,左臂环抱住那湿滑长舌,单臂发力猛的一拉。
我力气远大于发哥,这个生力军的加入瞬间就打破了平衡,扭转了战局,飞行人头被我拽的向下坠落了一大截。
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骤然变的贪婪,仿佛我是更美味的食物,舌头扭动着想要去吮吸我的脑壳。
我没有给他机会,左手松开,趁着它还没有恢复平稳之时猛的一跃而起,手中的柴刀狠狠砍在舌头上。
一斩而断!
大量浓绿色的粘稠液体洒落,束缚随之解开,那女孩发出一声长长的呼声,久违的空气灌入她的肺中。
她贪婪的呼吸着,我没有多想,将她扛在肩上一路狂奔。
发哥他们三人还有些发愣,我眼见飞行人头舌头断口已经开始恢复,忍不住大叫道:“快跑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三人如梦初醒,赶忙跟着我一路跑到了办公楼中,就这么一会儿,飞行人头断落的舌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影,而断口处已经恢复如初。
我看到这一幕头皮有些发麻,这玩意是不死之身吗?到底要怎么解决?又或者说弱点不是舌头?
眼下没有验证的机会了,那人头很快就飞过来,贴在玻璃上,嘴巴张张合合似在咒骂我们,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这幢大楼似乎有神奇的力量,哪怕只是一层薄薄的玻璃他也无法进来。
有安全区的感觉真不错,起码不用24小时提心吊胆。
我刚放下心,就听得肩膀上扛着的女孩发出一声低低呻吟:“是你……”
我还没搞懂什么意思,发哥和同行的另一个短发女孩已经上来将她从我肩膀上接下去,短发女孩浑身布满了黑色的裂纹,像是一个碎掉的瓷器又用胶水粘起来了一般。
之前被勒住的女孩可能肋骨断了,此时躺在地上不敢活动,发哥有点想帮忙又不好意思过去,他蹲在一旁休息,低声问我道:“一平你之前去干嘛了?你要是早点过来帮忙,她可能不至于受伤。
哎,这可咋办,我们要赶紧送她去医院才行。”
我摇了摇头,根本没有解释的想法,一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二是说了他们也未必会信,那还不如不说。
本来按照我所想,根本就不会去救她,只是完成目标后顺手而为。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