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结婚了,彩礼还是老三件,有缝纫机,录音机,自行车,还有300元钱,还有几件爷爷和爸爸自己打的家具,一套在当时还挺新潮的椅子,一个衣柜,一个吃饭的小桌子,和几个小板凳。
虽很简朴但也有了家的样子了。
结了婚没多久奶奶说分家,家里一贫如洗,没有钱只有帐,分了爸500元帐,那时的500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当然妈妈也是有些压力和不满,但还是接受了。
妈妈来到了这个家后,家里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让这个家也焕然一新了。
结婚不久就承包了果园。
春天果园开满了梨花,苹果花,桃花,到处一片雪白,沁人心脾的花香,蜜蜂也忙着采花蜜,别有一番风景。
秋天是最忙碌的时候,苹果梨桃子都成熟了,爸妈都忙着摘果子,然后骑着车子带着果子去集上卖。
就这样忙忙碌碌,日复一日的一刻不敢停歇。
等到冬天地里果园没事了,爸爸就出去干活挣钱。
冬天的一个晚上姐姐出生了,出生没多久,妈妈就生病了,爸又不在家,发着高烧,也没有奶水,饿得姐姐直哭,只能吃奶粉,奶奶让医生给我妈打针,但也没有好转。
有一天姥爷骑着车子来看我妈,被当时的情景惊呆了,孩子哭,妈躺在炕上爬不起来憔悴虚弱的样子,心疼不已,也没人照顾。
姥爷心疼的问:“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妈妈虚弱的说:“我发烧了,打针了也没见好。”
姥爷又生气又心疼的说:“怎么也没人照顾你啊,自己还带着孩子。
走,跟我回家。”
就这样姥爷带着妈和孩子回娘家了。
姥爷找了医生给我妈输液,由于病情耽搁时间有点长了,妈妈身体很虚弱,奶水也不够吃,只能半夜起来喂姐姐奶粉吃,还好妈妈没几天就慢慢好起来了。
等爸从外面干活回来,奶奶叫爸把妈妈接回了家,但也少不了姥爷的一顿埋怨,没能照顾好妈妈。
就这样妈妈一边带着孩子一边打理着果园,卖果子,还尝试着种菜卖菜。
很快帐就还上了,还有了一些积蓄。
她和叔叔合伙买了一个轧棉花的机子,就是给人加工棉花做成被套,那时农村这个机子少,自己种棉花做成被套做被子。
就这样日子过得更忙碌了,还好轧棉花只是冬天做几个月。
妈妈怀着我时是她最累的时候,直到我快出生还在干活,没有休息,忙的顾不上吃饭睡觉。
在一个炎热的夏天我出生了,妈妈上午还在地里干活,下午就自己在家生下了我。
当奶奶得知妈妈又生了个女儿,有点不开心,因为那时计划生育只能生一胎,二胎就得罚钱,当然二胎更期盼是个小子会更好,即使罚钱也值了。
所以我的出生并不让人喜欢,刚生下我时姥姥还开玩笑的问爸爸:“要不把老二送人吧,还能再要一个,”
爸爸笑着摇摇头说:“不行,舍不得。”
就这样,妈妈前面领着一个后面背着一个继续忙碌的生活,下地干活,烧火做饭,洗衣服,带孩子忙的团团转,甚至连停下来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享受生活了。
和别人家的生活截然相反的是,她三个孩子和我们三个年龄相仿,但她却过着惬意的简单生活,地里没活就在家带孩子休息,坐在家门口扇着扇子说着家长里短,和村里大多数家庭妇女一样的过着闲暇的生活,自在随意。
确实我们除了少了爸妈的陪伴,在生活物质上比别人要好,小时候爸妈总是很忙,没时间给我们做饭,就一箱一箱的买蛋糕,饼干,饿了就当饭吃,在我的童年回忆里,总能看见爸妈忙碌的身影,充实而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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