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道。
“你都叫我姐姐了,我对弟弟妹妹好,不是应该的吗?”易小秋也懒得收拾,把东西都堆在炕角,就开始赶人了。
“这么晚了,你赶紧去睡吧!”这么晚了,其他的东西易小秋也懒得现在收拾,等明天。
她今天奔波了一天,人早就累得不行了。
“好,姐姐热水瓶里给你留了热水,还有锅里的,你洗了水留在屋里,明天我来倒。”郭小川恨不得帮姐姐把所有的事都做了。
“知道了,小管家婆,快去睡吧,小孩子睡晚了可长不高。”
易小秋看着他忙上忙下拿桶又是拿盆的,旁边还跟着拿毛巾的小萝卜头,哭笑不得。
郭小川揣着新棉鞋离开了易小七那屋。
易小秋把小草赶上炕,洗漱一番,也上了炕。
小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抱着那双新棉鞋。
易小秋见到这一幕,又是好笑,又是心酸。
易小秋将鞋子从小草手上抽出来放在一边。
她躺着炕上,浑身累,但又睡不着。
她很久没有这么奔波,突然这么一跑,人实在是累得紧,可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她的大脑。
这边季舒宴抹黑来到牛棚这边,敲响了陈老那屋的门。
陈老推开门一看,顿时惊了。
“小季,你怎么来了?”
“老陈,是谁啊?”屋里传来孟夫人的询问声。
“小季。”陈老赶紧把人拉了进来。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孟夫人心里有些紧张。起身披了件棉衣拉开帘子。
她现在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心里就紧张得不行。
“没事,路过来看看两老。”季舒宴低声道。
两人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孟夫人忙着给季舒宴倒热水。
“师娘,我自己来。”
季舒宴就拿着碗自己在陶锅里舀了碗热水。
等热水下肚,季舒宴才开口,“老师,师娘你们不用紧张,真没事,这次任务刚好在这边。”
夫妻俩听到季舒宴的再三保证,脸上紧张的神色才消失了些。
“我们两个老家伙需要你看什么?你有大好的前途,可不能被我们两个老家伙连累了。”陈老一脸不赞同道。
“我这次还有点事找你打听一下。”
“什么事?”陈老闻言神色都严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