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底下,又恢复成最初的静谧,没有留下一丝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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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殿的人都知道段千钰把叶云卿给放回了魔界的事,这种事情第一次的时候大家还会惊讶,第二次他们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模式,甚至还纷纷在心里祈祷着叶云卿能够早日回来。
失去叶云卿陪伴的仙尊大人太可怕了,活像是一尊煞神,不管汇报还是和他一同处理什么事情,都要从简。
否则,他们很可能因为受不了仙尊的低气压而七窍流血。
这样的日子,一天都是煎熬。
而魔尊大人他此次离开,一走就是三天,仙殿的仙人们顿时叫苦连天。
连卧房外的仙子们对他都甚是想念。
她们是觉得叶云卿有时候还挺有趣的,和她们以前想的形象完全不同,而且他们也比较想见到总一脸兴致高昂回到仙宫,总有各种点子想逗弄魔尊的仙尊大人。
现在的段千钰,太吓人了。
“哎,好歹好说你也是仙界仙尊,之前云卿不在的时候,你不也很好控制住了自己情绪吗?怎么现在,外边的人说你说久了,你还真的就成疯子了?”
慕秋阳顶着重大的压力,带着全村……哦不,全仙殿人的期盼,跑到书房去劝段千钰。
对于慕秋阳和顾楠风这两位曾经伴着自己走过最难的时期的朋友,段千钰对他们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要和善了一些。
当然,也就那么一点点。
见段千钰坐在桌边继续低头处理事情没有说话,慕秋阳又说:“而且,我瞧着你和云卿确实为两情相悦,这是多么值得令人感到高兴的事,也应该可以平复你当年的阴影了,你怎么……还如此担心?”
“我相信云卿的为人,既然他应了你会回来,甚至还跟你讨要了确切的时日,那他肯定会按时归来,你就不必担心了。
几千年的时间都熬过来了,怎么如今只短短三日,你就受不了?”
段千钰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轻蹙着眉头道:“你说的我都理解,我只是……心里,终究是有几分放不下。”
“我总觉得阿卿给我的感觉有些怪异,倒不是怀疑他是否伪装着对我的真心,只是……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我似乎还遗漏掉了什么。”
慕秋阳看着段千钰陷入一种纳闷的纠结:“说不上来。”
他把玩着手里的玉箫,对于这种情爱之事确实没有半点研究,只能劝:“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都不顾天道规矩,说出想与叶云卿结为道侣这种话了。
天罚你都不惧,这天下,可还有什么能够难倒你的事?”
“有啊。”
段千钰回得毫不犹豫,可平淡了整日的脸却在这一刻露出了温和的笑颜。
他对着慕秋阳弯了弯眼睛,笑意里都充斥着甜甜的气息:“阿卿就是我毕生的难题。”
本来还有点馋嘴想着等会儿要去找点东西吃的慕秋阳:“……”
突然就饱了。
实际上,叶云卿才回去一天不到,原本还在四处捣乱,给仙界人找麻烦的魔修就好似潮水那般,突然就撤退了,一个人也没剩下。
易灼的办事效率特别快,魔君们很快就接到了他的召集,如今几乎大半个魔界的人都知道,自家魔尊大人和对面仙尊竟是双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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