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生双手揣进白大褂,走到女人身边,略显无奈地转向三人说道:“她就是安萍,你们随便问吧,不过我估计问不出什么东西。”
韩宁生说完,轻轻拍了拍长发女人的肩膀。
安萍慢慢抬起头,看到三个陌生人站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顿时面带惊恐,随即惊叫着向后一挺身,跌坐到了地上,缩成一团。
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面对安萍的状态,都有点出乎意料。
于是,小曼作为女生首先慢慢走过去,来到安萍身边,俯下身尽量让安萍看到自己的脸:“安姑娘,我们是来帮你的……”
“小曼。”
本杰明打断了小曼的话,“她听不见,用写的。”
小曼随后掏出本子,在上面写道:我们是警探,你是汪雪如吗?然后撕下来递到安萍的面前。
韩宁生看着纸条,也恍然点了点头:“原来她叫汪雪如。”
“你别怕,我们是巡捕房的。”
小曼看着安萍的脸又说了一遍。
而出乎小曼意料的是,眼前这个长发女人接过纸看完后,突然将纸条撕掉,紧接着就把纸屑往嘴里塞。
富有经验的韩宁生见状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开始从嘴里往外拽着纸屑。
安萍吐掉纸屑后,立刻趴回到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韩宁生伸手抓住安萍的手臂,想让安萍坐起来。
可是,安萍却不停挣扎着,就是不肯抬头。
“别动!
韩医生,你就这样拽着她的手!”
罗非喝止住韩宁生,慢慢走近安萍,蹲下观察她的手,又撩起她的长发,看了看她的耳朵。
然后朝韩宁生点了点头:“行,放开她吧。”
“罗非,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小曼立刻凑过来问道。
罗非先没有回答小曼,而是紧盯着韩宁生,冷笑道:“韩医生,真正的汪雪如在哪儿?”
韩宁生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罗非:“她就是五年前欧阳探长送来疗养的那个女人呀。”
罗非摇摇头:“这个女人的无名指有一圈很深的印痕,那是长期带戒指造成的。
但是真正的汪雪如不仅未婚,连男朋友都没有,她手上怎么可能出现戒指的印痕呢?”
韩宁生急忙解释道:“罗先生应该没见过汪雪如的手吧?她手上的印痕会不会是祖传的戒指,不是什么结婚戒指呢?”
“别急。”
罗非冷笑着摆摆手,伸出两根手指,“再听第二个疑点。
精神病院的女病人几乎都是短发,可以避免发生长发自残的潜在威胁,但是为什么这个病人却留着长发呢?当我撩起她的头发,我就明白了。”
罗非说着走到瑟缩在桌边的女人身旁,指着她的侧脸说道:“因为真正的汪雪如是戴耳饰的,有耳洞,而这个病人的耳垂虽然也有个明显的耳洞,但是耳洞周围有很多戳伤的痕迹,应该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被人强行的耳洞,却没想到留下了戳伤的痕迹,所以你们让这个病人留长发的目的,就是遮住她的耳垂。”
韩宁生若有所思地地点了点头:“会不会她犯病的时候给自己弄了个耳洞呢?你知道病人犯病的时候很多时候是无意识的,会做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罗非背起双手,一脸无奈地走近韩宁生:“韩医生这么诡辩,才叫匪夷所思。
不过也让我确定了一件事,就是你韩宁生,与汪雪如的去向一定有莫大的关系。”
韩宁生不觉前后退了一步:“罗先生,我只是提出一些可能性,你不能保证这些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吧?”
“出现一个偶然,我会去考证,出现二个偶然,我已经不太相信这是偶然了。”
罗非紧接着又竖起三根手指,“而出现三个偶然的时候,就真的不是偶然了。”
韩宁生的眼皮微微颤动着:“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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