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院几个大妈的好奇眼神注视下,阎埠贵得意洋洋地带着林正给的东西回到家中。
阎埠贵家里,阎解成他们看到阎埠贵带回来的东西后,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因为只要阎埠贵带东西回家,就意味着他成功薅到了别人的羊毛,这样一来大家就能多享受一些美食了。
阎解成压低声音对阎埠贵说道:“爸,这是哪个倒霉蛋送来的东西啊!
还真不少呢!”
由于担心被其他人听到,阎解成特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然而,阎埠贵听到阎解成的话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恨不得立刻将这个不孝子暴揍一顿。
他暗自思忖着,自已怎么养出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阎解成虽然学会了一些算计,但只是学到了些皮毛而已。
要说他完全没有学到吧,那他在打零工的时候,对于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工钱却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院子里的年轻一代中,根本没人愿意与阎解成交往。
一想到这些,阎埠贵便感到头痛欲裂。
今年阎解成都21岁了,比林正还要大两岁呢,但人家林正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啊!
林正这刚刚进工厂没几天,厂里就奖励给他一辆自行车了。
再看看咱家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都已经打了五年零工了。
之前街道办事处还看在自已的面子上,给介绍了一个进厂当临时工的名额,可就是因为他太计较了,最后被开除了
。
从那以后,街道办事处就再也不给介绍工作了。
如果我们自已花钱买一份工作,那得花多少钱啊!
我得省吃俭用多久才能攒够这些钱啊!
阎埠贵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看着阎解成的眼神也越发地不友善起来。
阎解成察觉到父亲阎埠贵的目光有些异样,便开口问道:“爸,您怎么这样看着我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阎埠贵没好气地回答道:“你自已好好想想吧!
你都21岁了,还只是个打零工的,你看看人家林正,哼!”
阎埠贵都懒得再跟阎解成多废话半句。
阎解成听到自已父亲竟然这样贬低自已,顿时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于是他情绪失控地对着阎埠贵怒吼道:“他林正有本事,那你去找他林正给你当儿子啊!”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理会其他任何人,径直回到了自已的小房间里。
阎埠贵被阎解成的这番话气得够呛,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正在煮饭的杨瑞华听到了父子俩的争吵声,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一看到阎埠贵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样子,杨瑞华连忙上前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帮他顺着气。
阎解放他们三个年幼的孩子也被大哥阎解成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不轻,他们呆呆地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杨瑞华见阎埠贵的状况稍微好了一些,便关切地问道:“老阎,你这到底是怎么啦?”
阎埠贵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道:“还不是被那个忤逆之子给气的!
现在我连说他两句都不行了,我看他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把他给惯坏了。
今晚就别让他吃太饱了,直接把他的晚饭减半吧!”
杨瑞华听到阎埠贵是被阎解成气的,也有些对阎解成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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