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沙拉表达的并非好感,说到底只是对熟人的一种馈赠。
这也很正常。
亚沙子是“真幌小厨”
集团的社长,而他多田,不过一介私人经营的便利屋,是一个曾接受过亚沙子一次委托的存在,何况那还是一单整理亚沙子丈夫遗物的委托。
还好没抱多余的期待!
多田藏起极其轻微的沮丧,表达了谢意。
据说因为春假期间来打零工的学生数量不够,以至于身为社长的亚沙子常常在店里帮忙接待客人。
了解了这一点,多田这阵子便频频光顾“真幌小厨”
,同时注意保持着“不叫人起疑的频率”
。
亚沙子并未立即返回厨房,还在桌边站着。
多田笨拙地切了一块汉堡肉饼送入口中。
“发生了什么不得不委托我来办的麻烦事吗?”
虽说纯粹是出于担心问的问题,可一旦变成话语,多田心中又生出了别的担心:总觉得听着既冷漠又生硬,会不会呢?
亚沙子刹那间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但随即面露笑容道:“没有。
也就是担心‘新员工培训’进行得可顺利之类的事吧。
从下礼拜开始,新一批学生临时工应该要进店了。”
那就是说,能在店里和亚沙子见面的机会也所剩无几了。
“真幌小厨”
的办公室虽然位于真幌站前,但他既没有事情需要上门拜访,又不好说希望她能来多田便利屋玩。
那边是五层楼高、现代化的自家公司大楼,这边是连外墙也开始剥落的商住楼内的一间房,而且里面住的人也奇奇怪怪的。
譬如,在多田事务所的那层楼面上,就进驻了一间名为“元气堂”
的针灸按摩店。
这家生意极其冷清,多田一次也没见到过客人的身影。
虽说不能随便议论别人的事,可那店到底是如何维持经营的,还是个谜。
“今天,行天先生没有一起来吗?”
见多田一副陷入沉思而不自知的样子,亚沙子转换了话题。
“他留守。”
其实,他是强行把行天留在事务所了。
行天自然满腹牢骚:“什么?我也想去亚沙子那里吃饭呀!”
可是,跟行天一天到晚面对面,从精神健康的角度来说并不好。
他偶尔也想单独行动。
其实的其实,是因为行天每回跟着来“真幌小厨”
的时候,总是嬉皮笑脸的;是因为他总是一脸色情狂老头的表情,满嘴初中生水平的胡言乱语,诸如“今天亚沙子小姐在呢!
喂,多田,你不多点些菜说得过去吗”
之类。
真想叫他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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