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陆川舒展身体,没人打扰的夜晚,睡得真舒服呀。
打开屋门,低头一看。
咦,地上怎么躺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
卧槽,是自已经纪人——宋吉吉!
陆川试了试鼻息。
还好,还好,还活着。
宋吉吉睁开眼睛,一见陆川,顿时鼻涕眼泪掉下来,“小川啊,昨晚冻特么死我了。”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晚?”
陆川好奇道。
宋吉吉撇着嘴哭诉道:“俺敲了一晚上的门呐,恁怎么听不到啊?”
陆川偷偷摘掉耳朵里的棉花,敷衍道:“啊,那个,我睡觉的时候容易耳背。”
这句话差点把宋吉吉干懵了。
两人相处多年,他从没听陆川说过耳背,还特么是睡觉的时候耳背。
耳背还分时间吗?
陆川看着冻成小鸡子的宋吉吉,急忙把他叫进屋里,“对了,昨天怎么一天都没见你?”
宋吉吉缓过劲儿来,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通。
原来前天晚上,他也觉得那米酒味道不错,当作米汤多喝了两碗。
结果就是醉了一天一夜,直到昨晚工作人员拆帐篷,众人才发现帐篷里还躺着一个人。
因为太晚了。
工作人员叫他去睡大通铺。
结果宋吉吉坚决表示,陆川睡哪儿他睡哪儿。
谁知道爬上山后,发现陆川已经锁门睡觉了,他敲了一晚上都没敲开门。
又饥又累,昏了过去。
说完前因后果,宋吉吉饿的两眼放光。
“有吃的不。”
“有面包和茶叶蛋。”
“都行,只要是吃的就行。”
“给。”
宋吉吉接过面包和茶叶蛋,一把塞进嘴里。
半分钟后,宋吉吉掐着嗓子直翻白眼,“水,水,给口水,噎住了……”
“山上没水,你等会儿,我下山去给你找瓶矿泉水。”
“……”
下山的时候。
陆川发现山脚下有一片硕大的鞋印。
鞋印很大,看样子,很像某种作战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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