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马将视线都转移到那对母子身上。
那女人气急败坏地说:“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怎么就是我家孩子点的火了?你们别听他乱说,我家孩子平时最乖了。”
说这话时她由于心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但由于她的孩子在身后绊到了她,一个趔趄那块打火石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
事实摆在眼前,那女人无从抵赖。
被烧的那家人怒不可遏冲上去哭喊:“你家孩子惹了祸就不承认吗,我家房子白白被烧吗?你说什么也得给我赔。”
讲到这里沈风苦笑一下:“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我到现在还记得十分清楚。
所以刚才看到那个孩子就想起这件事。”
“后来呢,结果怎么样?”
江岫白问。
“后来,那女人一家赔偿了很多钱给人家修房子。
她把事情归咎于我的告发,那几年总是来找我家的麻烦,时间长了才渐渐消停下来。”
江岫白可以想到几年的时间中不知会有多少委屈,却这么轻描淡写的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道:“好在你现在仍然坚持正义,无愧于心。”
“就是呀,沈兄你现在已经是堂堂的猎兽人了,看谁还敢欺负你。”
周长卿说道。
沈风腼腆一笑,又恢复往常的神情,一点也没了刚才发怒的时样子。
“走吧,到我家里坐坐。”
沈风说着带领他们朝自家走去。
沈风家的院子与左右邻居相比显得十分寒酸破败。
看上去明显就是多年没有修葺打理过的。
院内狭小拥挤,墙边许多农具和一些日常生活物品都杂乱无章得堆放着。
沈风不紧不慢地穿过院子,一言不发径直朝屋内走去。
江岫白心想若是长卿回家肯定早就边跑边喊起来了。
屋门敞开着,江岫白三人紧跟在沈风的身后也进了屋。
屋内墙壁焦黄斑驳,一应物品都十分陈旧,有些用具已经残破却还在使用。
从内屋走出一位老人,他头发花白,个子不高,走路时一颠一跛,正是沈风的父亲。
“爹,我们外出路过家里,回来看看。
这几位是我的同修。”
沈风介绍着。
沈风父亲满脸笑容,显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道:“好好好,赶快进去,屋里坐。”
外屋只有靠墙边一张小方桌,桌边一把椅子也是贴墙放置的,屋子狭小,他们几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几乎填满了这间屋。
三人只得一同与沈风父亲问过好就进内屋去了。
内屋就宽敞了许多,进门左手边是一方土炕直通到头,炕上摆着一张小方几,方几的右边炕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在那里一刻不停地扭动。
而方几的左边炕上坐着沈风的母亲和姐姐,她母亲看到有人进来也是一脸笑容,马上停下正在给姐姐喂饭的手,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江岫白三人便坐在进门右手窗下的一张长凳上。
沈风的姐姐看上去年纪有二十几岁了,一眼便能看出她智力残缺,状若痴儍。
再看沈风的弟弟似乎也同样算不得正常。
江岫白三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都沉默不语。
但是沈风的母亲热情的说道:“也不知沈风会带朋友来,家里什么都没准备,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你们了。”
江岫白赶紧说道:“哪里,伯母您别客气,是我们不请自来,还请您别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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