劕身子被丢在床上,紧接着,便是男人的怒火铺天而至。
许衿悠不想今天做,她不想。
她讥讽的看着裴云骁,“每次吵架都这样?二少,这是你得到女人惯用的手段?”
裴云骁眯着眸:“你不用激我,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
笑话!
除了她,别的女人哪个不是前仆后继的往上窜?!
他发狠的咬住她的唇,流连于她的脖颈、锁骨,女人身上的幽香仿佛有毒一般,他在这一刻无比的憎恨,真真弄死她的心都有。
有力修长的手指撕扯开那些阻碍,他顾不得什么温柔联系,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在她的挣扎讽刺下全部侵入!
“裴云骁,你个畜生!”
许衿悠咬着牙拼命不发出声音。
疼,太疼了,这样的欢爱简直和受刑没什么两样。
裴云骁用力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斑驳、深刻的痕迹,怒火驱使下根本控制不好力道,很多地方立马就变的青紫。
他抬眸盯着她压着脾气的双眼,笑的无情残忍,如同一只野兽:“装不下去了?你倒是拿出你平日里的那套继续来敷衍我啊。”
许衿悠不说话,闭上了眼。
在男人面前,她永远都处于弱势。
挑衅只会让自己更吃苦,不如咬牙承受,总会过去的。
不曾想,这更让裴云骁不甘。
没了温顺讨好,现在连恨都没有?
“许衿悠,我警告过你,我最讨厌欺骗,”
他用力的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撕扯着,“都说人在上坟的这天死去的人会有感知,你说若是白宁尘知道他刚死没多久你就到我千方百计的沟引我,日日夜夜和我干这事,你猜,他会是什么感觉?”
许衿悠猛地睁开眸,瞳仁中一片血红。
裴云骁的心蓦地一颤,还想说的话莫名的全部咽回去。
许衿悠的眼睛渐渐湿了,泪水从眼角落下,月光下,像是一颗闪亮的珍珠。
裴云骁动作一滞,明明那滴泪落在了枕边,为何觉得心都苦涩起来?
“阿骁,够了,我好累。
你想要我的身子就要,别再折磨我的心了。”
她声音哽咽又细微,像是只受了委屈、没了利爪的猫咪。
裴云骁只觉得百转千回,什么情绪都在脑子里滚过一遍,可他沉迷于她的身子,半途而止还真做不到。
他加快了动作,却不再带着惩罚。
深沉的眸始终盯着她的脸,那清晰的泪痕、无助的绝望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心口。
在攀上顶峰的那刻,他还是吻住她,沉声道:“许衿悠,你是我的。”
不管再怎么敷衍自己、自欺欺人,他也必须要承认,对她,他早就变了心思。
以前可以忍的,现在不可以。
他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许衿悠一动不动的躺着,总算是结束了。
正这么想着,身子被人猛地翻转,她背对着他,掠夺再度开始。
许衿悠想起被扔在角落里的相框,她盯着墙面自嘲起来。
明明做了女表子还想立牌坊,这话说的就是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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