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留一偈:
弈棋胜负多,善行已赢着。
天赐好姻缘,千万莫错过!
那偈语公主先看了,粉面含春,说为谢救命之恩,愿奉箕帚,侍候小婿。
小婿知天意难违,遂在风华洞与公主拜天地成亲。
光阴似箭,三年来夫妻恩爱,如胶似漆,没红过一回脸,没吵过一回架。
娘子亦十分贤惠,不曾叫小婿扫地下厨洗袜子,也不像人家老娘们整日价唠唠叨叨,嘟嘟噜噜,委实是个好娘子!
美中不足是至今没生下一男半女,这或许是功夫不到,日后尽力便是!
可不曾想今儿一大早,我与娘子正商议来宝象国省亲之事,一胖一瘦两个丑和尚打上门,骂小婿是妖怪,要抢公主!
被我打倒一个瘦的,先捆了。
胖和尚溜了,不知去向。
回洞后,公主道:‘这是什么话,好好的郎君成了妖怪!
父王也不知听了哪个坏种嚼舌根子!
也怪我,只想生了儿郎再大小三口回宫报喜,回门酒满月酒一道儿吃,今儿却出了岔子!
’公主气得不行,便遣小婿先来认认门儿,报报平安,明儿我再回家接公主!”
假书生一席话说得天花乱坠,头头是道,叫人不能不信。
那班中御史大夫私下道:“我旱就觉得这唐朝和尚来路不正,没准与驸马爷有些私仇,故此在圣上面前编派糟践他!”
大学士也点头道:“瞧驸马爷那风姿、那谈吐——那诗作得多有学问!”
摇头晃脑吟道:“奔棋胜负多,善行已赢着..”
御史大夫平日便看不惯大学士那副恃才做物的劲头,点破道:“那是偈颂,非诗。
况且也不是驸马所作,是老真人!”
大学士脸红如向阳的果子,当下闷了,心里却恼得不行。
那国王也是个面糊子耳朵,心里一掂量,一个是行路僧,一个是驸马爷,该信谁的?——明摆着驸马说得在理儿!
他若是妖,公主还能跟他过三年!
如此想便冷落了三藏,只与驸马说话。
那怪也拣些中听的说。
他又有灵性,又会杜撰,国王越听越入耳,整个把他当自家人,把唐和尚当成信口开河卖狗皮膏药的了!
唐僧如坐针毡,一忧“瘦和尚”
被擒、“胖和尚”
不知下落;二担心国王信了邪话,这翁婿俩不知怎么收拾自己!
心里后悔不迭,暗自道:
“真是‘是亲三分向,苦了外路人’!”
不曾想那怪一时并未与他过不去。
三藏惧他神通,也不敢提对质之事。
僵了片时,忽听国王传令设宴拂云阁,给驸马接风。
三藏趁机告辞要回馆驿。
那怪阻止道:“你虽望风捕影,混说了一气,使岳丈一时疑我,但眼下已水落石出,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也不必太自责,且随我一同赴宴,吃杯素酒,就算是向我赔礼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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