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向我走过来,他身上有很好闻的薰衣草精油的味道,昨夜的酒气已经消失殆尽。
“睡醒了?”
他打量我:“好像睡得不太好。”
“折腾你到半夜,能好吗?”
“还要再睡一会吗?”
我摇摇头:“我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
“那,吃完早饭,陪我去拜访一个长辈?”
“哦。”
反正今天也没事做,待着也是待着。
不过,厨房冷锅冷灶,他打算吃什么?
他从冰箱里翻出了一包面条,和一些葱姜蒜。
我问他:“你打算做什么?”
“葱油拌面。”
“你会做吗?”
反正我不会做,虽然我和我妈很早就从顾家搬出来了,没有那么多佣人伺候我们,虽然家里有张妈,但很多事情我妈都要亲力亲为,不过她也没让我做过事,我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会。”
他简单答我一个字,就去做饭了。
我忍不住进厨房亲自观摩他怎么做葱油面,听起来技术含量很高的。
他在剥葱,速度相当快,令我想起了郭德纲的相声,一级葱师。
他娴熟的剥葱技术令我不得不相信他应该会做饭,至少会剥葱。
我假模假样地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不用。”
我就知道,一般做饭的人都不需要帮忙,我可以心安理得地白吃。
他剥了很多葱,于是我很外行地问了一句:“需要这么多葱吗?”
“嗯。”
他言简意赅,将葱洗干净用厨房纸擦干水分,就开始炸葱油。
葱香味很快弥漫在整个厨房里,沈时倦卷着衬衣的袖子,戴着大几十万的手表,手里却拿着筷子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葱。
这样一幕,发生在沈时倦身上,离谱又不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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