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者”
战绩辉煌,他如骑马表演般轻取安达·罗伊斯爵士和边疆地的布莱斯·卡伦伯爵,又与巴利斯坦·赛尔弥展开激战,巴利斯坦爵士前两回合均击败比自己年轻三四十岁的对手。
桑铎·克里冈和他巨人般的哥哥“魔山”
格雷果爵士同样是无人能挡,他俩刚猛地击败一个又一个对手。
当天最恐怖的事便发生在格雷果爵士第二次出场时,只见他的长枪上翘,正中一名来自艾林谷的年轻骑士护喉甲下,因为力道过猛,长枪直穿咽喉,对方当即毙命。
年轻骑士摔在离珊莎座位不到十尺的地方,格雷果爵士的枪尖打断了他的脖子,鲜血随着他越来越衰弱的脉搏向外汩汩流出。
他的铠甲晶亮崭新,日光照射下,他向外伸张的双臂宛如两条蹿动的火苗。
直到后来云层遮住太阳,火焰才没了影子。
他的披风是夏日晴空的天蓝,上面绣着道道新月,但由于鲜血渗透,披风颜色转暗,那上面的月亮也一个接一个变成血红。
珍妮·普尔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茉丹修女不得已只好先把她带开,让她镇静下来。
珊莎坐在原位,两手交叉,放在膝上,看得入了魔。
这是她头一遭目睹别人丧命。
她心里觉得也该哭的,但眼泪就是掉不下来。
或许她已经为淑女和布兰哭干了眼泪罢,她对自己说,若换成乔里或罗德利克爵士,甚或父亲大人,就不会这样了。
这名年轻的蓝袍骑士与她毫无关系,只不过是个来自艾林谷的陌生人,他的名字从她左耳进右耳出。
现在全世界也将和她一样,永远地遗忘他的名字,珊莎突然明白,不会有人谱曲歌颂他了。
多么令人伤感啊。
随后他们抬走尸体,一个男孩带着铲子跑进场内,铲起泥土盖住他跌落的地方,遮掉血迹。
比武又继续进行。
接下来,巴隆·史文爵士也被格雷果打下马,蓝礼公爵则输给了“猎狗”
。
蓝礼被狠狠地击中,几乎是从战马上往后平飞。
他的头落地时剧烈地铿了一声,全场观众听了倒抽一口冷气。
还好遭殃的只是他头盔上的金鹿角,其中一根被他压断了。
当蓝礼公爵爬起来时,全场疯狂地为他欢呼,只因劳勃国王的幼弟向来很受群众喜爱。
他优雅地鞠个躬,将那根断掉的鹿角递给胜利者。
“猎狗”
哼了一声,把断角抛进观众席,老百姓立刻为了那点金子争得你死我活,直到最后蓝礼大人亲自走进群众里安抚,方才恢复秩序。
这时茉丹修女也回来了,却是独自一人。
她解释说珍妮身体不适,已被护送回城堡休息。
珊莎几乎都忘记珍妮了。
稍后,一位穿格纹披风的雇佣骑士不小心杀了贝里·唐德利恩的坐骑,被判出局。
贝里伯爵换了匹马,随即被密尔的索罗斯打了下来。
艾伦·桑塔加爵士和罗索·布伦交手三次均难分轩轾,连国王也无法判定,艾伦爵士后来被杰森·梅利斯特伯爵击败,布伦则输给约恩·罗伊斯的年轻儿子罗拔。
最后场内只剩下四人:“猎狗”
和他的怪物哥哥格雷果,“弑君者”
詹姆·兰尼斯特,以及有“百花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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