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再次和那个男孩谈谈。
而与此同时——在你询问他所了解的事情的同时——你也会身处这世界上你唯一真正爱的女人家中。
无私的真主会作出这样的安排真是太有趣了,对吧?”
他只是想捉弄他的朋友,但阿杜拉的脸色暗淡下来,显得忧心忡忡。
“米莉?阿尔穆沙很了解这个城市的历史——对于我们的敌人她也许有更多的情报。”
听到这里,僧人——达乌德差点儿忘了他还在场——尖声说道:“很抱歉,博士,我希望你会容许我明天陪你一同前往,因为——”
“因为一个圣人不应该在青楼附近游荡,嗯?也不应该和里边的人有联系,嗯?”
阿杜拉的语气中透露出对于老调重弹的不耐烦,“我已经真的不想再听到这种论调了,孩子。
你可不能把一个人称为‘搭档’又侮辱他。”
男孩下垂的双眼睁大了,达乌德想他自己应该也一样。
阿杜拉似乎对他发言的惊世骇俗毫无察觉。
“我……我从来不敢自称是您的搭档,博士。
我只是您的助手。”
阿杜拉耸耸肩。
“没错,在猎杀食尸鬼的时候你是我的助手。
但你和你的那把叉形刀几乎同我年轻时那会儿一样出色。”
少年看上去非常窘迫,黄色的脸颊上露出绯红的颜色。
“非常感谢,博士。
我不请求你能原谅我。
但相比之下,我更想请求留在这里,作为女士们的护卫。”
现在轮到少年看起来尴尬得结巴了,“怪物也许会回来。
我已经……我已经在保护部落女人扎米——亚上失败过一次了。
因为我不够警惕,她受到了袭击,而如果我能——”
达乌德听不下这些话。
阿杜拉虽然取笑这个僧人,但实际上却溺爱着他的呆板与冒失。
达乌德却不会。
如果这名僧人喜欢无中生有地自责愧疚,那就随他好了。
但达乌德和他的妻子已经被重新卷入了多年不遇的严重事态中。
他们几乎没有选择——像他们最好的朋友所面对的威胁一样,他们毫无回旋余地。
但如果他将和这种稀里糊涂的年轻战士一起上战场,那可真糟糕透了。
他走向拉希德。
“你有豺狼的獠牙吗,孩子?就我看来目前还没有。
所以以仁慈的真主之名,这姑娘受伤为什么要归咎于你呢?你选择了战斗作为自己的人生,年轻的僧人。
对抗叛逆天使的战斗。
教会所有的训条和经文中都述说的战斗。
这个女孩应该赞美真主,因为她还活着。
人们——我们所关心的人们——在战斗中死去,而你似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也许对教会应尽的职责你也没有做好准备。”
(第3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