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广常和千叶常胤来迎,很快成了一支大军,进而占据镰仓为基地,终于灭了平家。
里见也同是源氏的正支,八幡将军的后代。
既有这样的先例可援,尔等竟信口雌黄予以贬低,令人忍无可忍,我才将所知的一一道出,请恕我多言。”
回答得智勇兼备。
信时被这一对老臣说得怒不可抑,但又无言以对。
义实看到这种情景,马上厉声喝道:“贞行、氏元,休得无礼。
我有何德能敢比赖朝?太放肆,太不知分寸了。”
义实严加斥责让他们退下。
客人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使信时目瞪口呆,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景连晃晃肩膀,忍无可忍地冷笑说:“足矣,休再自卖自夸喋喋不休了。
里见的随从你们听着!
赖朝之父义朝,是十五国的节度使,如果不是成了国贼,大概平清盛对他也没办法。
因此赖朝公虽被流放,可一旦起义兵,则念其旧恩的坂东武士会不招自来。
里见氏与此不同,起初太郎义成,因为侍奉赖朝公只不过得到一乡的领地,部卒还不足百骑。
到了中叶是属吉野朝那方的人,无立锥之地,不得不归降镰仓。
虽然有了领地,但仅是短暂的一时,现在尔等是逃亡之人。
连主人都闭口不谈,汝等家臣还有何可说的。
如果改换门庭,侍奉我景连,那就有你们可夸耀的了,难道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么?”
完全是轻蔑的口吻。
但是氏元和贞行不了解主人心里作何打算,所以也就默默不语了。
义实微笑着说:“安西阁下,您说得极是。
但是人的嘴是堵不住的。
某来到此地,到处都听到相同的街谈巷议,民之诽谤无一时休止。
但是家臣堵塞主君的耳朵,既不告之,更不谏诤,岂非不忠么?氏元和贞行没想到将会有丰厚的俸禄,但是他们不愿和那些不忠之人为伍,侍奉耳聋的主君。”
这样一说,景连变了脸色,问:“他们诽谤我什么?你所说的街谈巷议又是什么?”
义实把扇子放在腿上说:“您还不知道么?不仅是您,麻吕大人也如此,神余、安西、麻吕三家旧交匪浅,如同手足一般互相帮助,所以才国运长久,相安无事。
但是神余手下的佞人山下定包,使奸计、戕主君,忽而侵吞二郡,并被推尊为国主。
不为神余讨伐他,反而厚着脸皮甘居下风,共受其害,民之诽谤不亦宜乎?略陈此事,是想如有用某之处,愿效犬马之劳,看来这只是痴心妄想而已。
既未见出征的准备,也不提此事,可见连聊表心愿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主仆是刚勇还是胆怯,虽然受到您的批评,但是不为神余讨伐定包,是无勇又不义,这样还配称什么武士?那么即日就此告辞了。”
说罢就待退席,景连赶忙挽留说:“你不倾心相告,以至造成误解,请多包涵。
暂且落座。”
右侧坐着的信时也挽留说:“我一点疑议也没有,义实你不知道,我今天到这里来正是为了商议军情。
但事关机密,不能一见面就轻率对你说什么。
你想知道我们有勇还是没勇,就先问问这口刀吧!”
他气势汹汹地说着,挺起胸脯,手握着刀把。
即使不如此也不放松警惕的氏元和贞行,突然向主公身边靠近,眼观六路谨防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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