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我点点头,眨眨眼,但仍然无法移开视线。
我意识到自己依然紧紧抓着桌沿,木头裂纹的触感让我找回了一点现实感。
“我的上帝,”
我喃喃重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我读了你的作品,卢察克先生,”
M.达斯嘶声说道,“你是一位感性的诗人。”
“你怎么拿到这本书的?”
蠢货,控制一下自己,“我是说,你为什么觉得这些诗很感性?”
达斯缓缓眨了眨眼。
残缺的眼睑像磨损的百叶窗一样无法完全遮盖眼白。
充满智慧的眼神被掩盖起来以后,这张脸的恐怖程度立即增加了一千倍。
我按捺住自己转身就跑的冲动,屏住呼吸,直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望着我。
达斯的声音深沉悠然:“佛蒙特真的有那么多雪吗,卢察克先生?”
“什么?噢,你是说……是的。
是的。
不是每个冬天都有那么多雪,但有时候的确是。
尤其是在山区。
他们会用棍子和橙色的小旗标记道路和邮箱。”
我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但要是不让我说这些,恐怕我只能把拳头塞进嘴里堵住自己的尖叫。
“啊,”
达斯的轻叹听起来像是垂死的海洋动物吐出的最后呼吸,“我真想看看。
是的。”
“我读了你的诗,达斯先生。”
“嗯?”
“关于迦梨的诗,我是说。
当然,你肯定知道。
你把它送到了我手里。”
“是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卢察克先生?”
“你为什么要把它送到国外出版?为什么要交给我?”
“它必须出版。”
达斯怪异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感情,“你不喜欢它吗?”
“是的,我不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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