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我一眼,然后耸了耸肩,离开了。
半夜的时候,独眼把我叫醒。
他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我匆忙起身。
“怎么样?”
“成功了。
我不知道最终效果如何,但他的灵魂回来了。”
“过程顺利不?”
“很艰难。”
他钻进被窝。
地精已经在被子里打呼噜了。
沉默也在屋内,倚着墙,裹着借来的毯子,也在打鼾。
等我清醒后,独眼也睡着了。
渡鸦的房间里只有渡鸦和皮包两人。
渡鸦在打呼噜,皮包则一脸担忧。
其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在屋子里留下一股浓重的体味。
“他还好吗?”
我问。
皮包耸了耸肩。
“我不是医生。”
“我是。
让我给他看看。”
脉搏强健有力,呼吸有点急促,不过还算平稳,瞳孔有些扩大,肌肉有些紧张,身体出了汗。
“没什么可担心的,多给他喝些肉汤。
另外,他能说话后立即通知我。
别让他起床,他需要适应自己的肌肉,否则可能会受伤。”
皮包一个劲儿地点头。
我回到被窝里,想想渡鸦,又想想瘸子。
我原来的那间屋子还亮着灯光。
仅存的唯一一名老劫将仍在进行他那疯狂的任务。
渡鸦更让人担心。
他肯定会问起宝贝儿,而我却只想质问他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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