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要休息没休息的时候,就听后窗户“咯——吱”
一声开了,“啊——”
蹦进个人来!
皇宫大内三尺禁地呀,谁敢从窗户爬来爬去?这不是怪事吗?仁宗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再看这个人,头上戴六棱软塌壮巾,周身上下穿青挂皂,寸排骨头扭扣,大叉蹲裆滚裤,四喜抓地虎快靴,勒着蓝色的十字绊,左右是双插花的镖囊。
为了行动方便,他把大衣脱下来,卷成麻花形,斜背在身后,手里头拎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单刀。
借着灯光往他脸上一看,面赛紫羊肝,刷白刷白两道白眉毛,大片牙,黑牙根,耷拉眼角,嘴角往上翘。
皇上一眼就看出来了,徐良!
因为他和徐良见过好几次面了,每一次山西雁奏凯班师,皇上必定在耀武楼接见,而且设御宴款待,还让徐良三次献艺。
皇上赠送礼品时,他还陪王伴驾,俩人坐在一张桌上唠磕。
他能不认识徐良吗?可仁宗又一想,这能是徐良吗?
他在阎王寨呢,怎么跑回来了?要是有事情应当让开封府和值班的大臣传达呀,怎么能进内宫呀,而且手持凶器……这还了得吗!
仁宗在惊恐之余,把脸往下一沉,“嗯,徐良,你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手持凶器,闯入禁宫,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见这位徐良一乐:“嘿嘿……你说我要干什么?告诉你,我要宰了你这个无道的昏君!
我们在前方浴血奋战,一天不定得死多少人,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桥,出生入死,多不容易啊!
你可倒好,丰衣足食,娇妻美妾,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这也太不公平了,我告诉你,两军阵前缺粮少晌,大伙怨声载道,命我回来找你算账,今天晚上我就找你来了!
我发现你是个无道的昏君,干脆我也不保你了,这个官我也不当了,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仁宗一听真是徐良,连说话这味儿都一点不差。
当时皇上的火就上来了,“徐良啊,你反了!
你反了啊!
你简直是胆大妄为,竟敢威吓孤家,这还了得!
啊——来……”
他要喊人,外头有值班下夜的御林军,有宫廷的卫队。
他打算把人喊来,把徐良给抓住。
哪知那位早有准备,嗖地往前一蹿,就把仁宗的脖子给掐住了。
“嗯……”
皇上想喊,没喊出来。
那人不但掐住皇上的脖子,还把大环刀抡起来,照皇上屁股上“啪”
地拍了一刀。
皇上生来金枝玉叶,娇生惯养,谁敢碰他?他哪懂得挨打是什么滋味?这一下差点没把仁宗打得背过气去。
紧接着又“啪、啪”
给了皇上反正两个嘴巴子:“你喊!
你喊我就宰了你!”
仁宗胆小,吓得哆嗦成一团,倒在地上再也不敢喊了。
这时那个杨娘娘已经吓酥了骨了,坐在旁边抖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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