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完了?”
只见这“红旗镖客”
目光呆呆凝注着屋角,口中只是颤声道:“完了……完……”
“了”
字还未说出,他身躯一硬,便永生再也无法言语。
南宫平黯然长叹一声,忍不住回首望去,只见那屋角竟是空无一物,他凝目再望一眼,才觉得那里似乎曾经放过箱子木器之类的东西,但此刻已被人取去。
“劫镖!”
这一切看来都是被人劫了镖的景象,但这一切景象中,却又包含着一种无法描摹的,神秘而又恐怖的意味。
南宫平心念闪动,却也想不出这最后死去的一个“红旗镖客”
临死前言语的意义:“难道此事与‘南宫世家’有什么关系?”
一念至此,他心中突然莫名所以地泛起一阵寒意。
回首望去,只见叶曼青亦已来到他身后,满面俱是沉思之色,口中沉吟道:“南宫……完了……”
忽然抬起头来,轻轻道,“这‘红旗镖局’可是常为你们家护送财物么?”
南宫平颔首道:“不错。”
叶曼青道:“那么他们这次所护之镖,大约也是‘南宫世家’之物,所以他被人劫镖之后,在惭愧与痛苦之中,才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来。”
南宫平沉思半晌,竟然长长叹息了一声,意兴似乎十分落寞。
叶曼青道:“你叹什么气呢?‘南宫世家’即使被人劫走一些财物,也不过有如沧海之一粟,算得了什么?”
这句话中本来有些讥讽之意,但她却是情不自禁、诚心诚意地说出来的。
无论多么恶劣尖刻的言语,只要是出自善意而诚恳之人的口中,让人听来,其意味便大不相同。
南宫平叹道:“我哪里会为此叹气。”
但面上泛起一丝苦笑,接着道,“有些道理极为简单明显之事,我却偏偏要去用最最复杂困难的方法解释,岂非甚是愚蠢?”
叶曼青嫣然一笑,突听门外响起一片狗吠之声,声音之威猛刚烈,远在常狗之上。
接着,门外金光一闪,一条满身金毛,闪闪生光,身躯如弓,双目如灯,短耳长鼻,骤眼看来,宛如一匹幼马的金色猛犬,急步走入房中。
这条猛犬不但吠声、气度俱与常犬大不相同,颈圈之上,竟满缀黄金明珠,虽不住俯首在地上嗅闻,但顾盼之间,却仍有犬中君王之势。
一个鹰目鹤鼻、目光深沉的黑衣人,手中挽着一条黄金细链,跟在这猛犬之后,此人气度虽亦十分阴鸷机警,但一眼望去,反似一名犬奴。
门外人声嘈乱,议论纷纷,但都在说:“想不到这西河名捕‘金仙奴’今日居然会来到洵阳,有他在此,这件劫案大约已可破了。”
黑衣人目光扫了南宫平、叶曼青两人一眼,双眉微微一皱,回首道:“林店东,在我未来之前,你怎能容得闲杂人等来到这里?”
立在门外的店东,满面惶恐,讷讷道:“这……这……”
黑衣人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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