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朝堂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大汉的国库瞬间变得盆满钵满。
看着那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刘据眼中有愤怒、有惊喜、有疑惑……总之各种情感交织，显得很是复杂。
“陛下此举，有伤天和。”
霍光站在刘据的身旁，小心翼翼地说。
“那爱卿觉得，天和与人和，哪一个更重要？”
刘据漫不经心地问。
“这……”
霍光眉头紧皱。
刘据笑了笑说：“朕答应过长安城的百姓和北军的将士，要给他们新衣服、新房子，要让他们耕者有其田，要让他们吃饱穿暖，要让他们摆脱贱籍，论功行赏。”
“可是大汉的国库早就空了，大汉朝堂的位子，也早就被占满了。”
“不把他们杀了，朕从哪弄钱？”
“不把朝堂清了，那些立功的将士和流民，又该怎么进步？”
刘据拍了拍霍光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朕，不能让天下人心寒啊。”
……
……
大明。
洪武十五年，夏。
金陵。
卫子夫艰难地睁开了双眼，感觉昏昏沉沉，没有一点儿力气。
“醒啦？”
马秀英笑着说道。
“我睡了多久？”
“三天。”
“这么久啊。”
卫子夫顿了顿，声音虚弱到了极点。
“你都六十了，居然还敢单枪匹马找汉武帝拼命？”
马秀英嗔怪道：“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咳咳。”
卫子夫轻轻咳嗽了一声，苍白的唇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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