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
罗衣何飘摇,轻裾随风还。
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
借问女何居,乃在城南端。
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
容华耀朝日,谁不希令颜?媒氏何所营?玉帛不时安。
佳人慕高义,求贤良独难。
众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观?盛年处房室,中夜起长叹。
又是一个采桑女,淡雅清新,美丽绝伦。
突然有个疑问,怎么那时候的采桑女,都穿得那么华丽精致呢?难道那时候的采桑,不是劳动,仅仅是一种消遣?纵观整个汉诗,还真是有可能。
就像现在的女人闲了喜欢逛街一样。
自然,曹植笔下的采桑女,不似《董娇娆》中采桑女的心不在焉,也不似《陌上桑》罗敷的笃定,她像一朵妖娆的花,美丽,又惆怅;憧憬,又迷茫。
这个美女是妖娆的。
妖娆的女子在小路上采桑。
采桑在歧路。
歧路,大路分出的小路。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也是这样一条小路。
小路,更适合挥发隐喻的情感,更放松身心。
为了摘到上面的叶子,她不得不一只手将树的枝条拉下来,这一拉一摘一摇一晃,柔嫩的枝条开始摇曳,已经枯败的叶子,一片片落下来,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女子径直举着手,够高处的枝条,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玉腕上的金镯子,光彩闪闪。
再看她的整体打扮,头上戴着金爵钗,腰里配着美玉。
不光是腰身上,她的全身都挂满了美丽的珠子,有珊瑚,也有木难。
一阵风过,掀起她的裙子一角,纱裙摇曳成花。
风过,裙子又落回原处。
光彩照人,秀色可餐,说的,就应该是这样的女子吧。
如此打扮的一个美丽女子,站在小路边上,两边是笔直的桑树,郁郁葱葱,枝条垂挂,也许是因为诗人描述的这个场面太寂静了,寂静到,只剩下风过桑枝,呵气如兰,凭空的让人茫然起来。
果然,气氛急转直下,这么美丽的女子,家世也良好,又出落得美丽,太多人羡慕。
可是,就是没有人上门提亲,只好任岁月一再流逝,心思难定。
怎么能这样呢?心里难免有怨气,流露在脸上,便是几许落寞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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