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爬起来:“那,那当然不一样,那可是海里钓的鱼。路克,路克又不是我的宿主,我可是靠勤奋工作换来的食物。”
赛琳娜还想说什么,却见路克瞥来一眼,对她微微摇头,也就放弃了补刀。
想当初,这狗头想吃个两美刀的蛋卷冰激凌,都得对她摇尾巴才行。
它最开始哪儿有什么工作,混吃等死有段时间,路克才主动给它提出工资的事。
后来靠着跟她出去“行侠仗义”,小金库发达了,才有了如今暴发户的气质。
不过,路克这家伙很护短。
家里开下玩笑可以,但拿外面的人或者生物恶意打击狗头,那是不行的。
用他的话来说,狗头不能太惯着,惯多了容易飘。
但也不能老打击它,打击厉害了它行动束手束脚,影响战斗力。
在家老实,对外猖狂,才是最佳状态。
这跟熊孩子窝里横,外面怂的性质相反,却是一种良好的品德——前提是家里撑得住。
刚好路克现在有这自信。
那边池塘泡澡的闹剧,也很快结束。
在用池水缓解了身体热度,又生啃了一条肥鱼后,艾迪仿佛清醒了很多,满脸崩溃地爬上岸,跟安妮一起溜了。
虽然生啃池鱼不合规矩,但旁边围观党也没拦着他不准离开。
这池塘里的傻鱼一大堆,一条换个沙雕新闻也挺划算,反正那鱼也不是他们的。
而在艾迪这边清醒后不久,二号空间里的哈莉也清醒过来。
随时关注着她的分身立刻将注意力投了进去。
醒来的哈莉,看着全封闭如同科幻片舱室般的房间,陷入了呆滞中:“这是什么鬼地方?”
旋即,她感到身上的微微凉意。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的并不是之前那套流浪汉服装,而是一件宽松的病号服。
这种病号服她很清楚,基本是给做手术的人穿的——类似于连身裙,还可以从侧面完全解开。
所以她才会感觉清凉。
从洁净的绿色手术床下起身,她快速搜寻着屋里的一切。
很快搜索结束,她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事实上,这是路克临时拼装的一间医疗室,自然没必要把杂物放进来。
在外面看着她折腾了片刻,获取足够监测数据的路克才让奥西里斯给她传话:“科恩女士,这边请。”
哈莉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