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忘形的,见到思央就喊王上,萧何倒是还叫着单公,唯有张良还是习惯的叫她将军。
“张良,你觉得如今这天下之势,可算明了。”
没有叫他张司徒,而是张良,这让他面色郑重了些许,整了整脸色后,恭恭敬敬的端举双手一礼后道。
“回将军,天下大势看似已然将军为主,然世事难料,昨日张良夜观星象,将星虽有黯淡却并无损,紫薇帝星依旧,将军银星璀璨,却也遮掩不住二者光芒。”
这么说来,刘邦和项羽,还是她的大敌。
嗯,思央想到应该在项羽军中的刘邦,倒是很好奇,刘邦这颗帝星,到底还会有什么样的机遇。
“或许,这是个机会。”思央轻声道。
张良有些看不懂。
思央抬眼看他,突然地她伸手捏住她脸上的面具。
“将军你……”张良愕然。
见他这般模样,思央笑了:“张司徒难道就不曾好奇过,我面具下是到底是什么样子。”
张良眼神微微闪动,却没移开目光,盯着她道:“将军不是说过,您容貌丑陋,难以示人,军令如山,您说什么,张良就信什么。”
啧。
“真是没趣。”她嗤笑一声,把手放下,并没有去继续揭开自己的面具,而是站了起来,一步步地向张良走去。
后者站在原地,眼睑微垂,不动声色。
思央背着手,绕着他慢走一圈,语带调侃:“说来张司徒在我军中实在是多委屈你了。”
“将军何出此言。”张良不明所以。
思央一掌拍着他的肩膀上,笑眯眯道:“樊哙曹参几个都是粗糙的大老爷们,也就萧何是个有文人气质,左看右看,张司徒年纪轻轻,就有谋圣之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最重要的是又长得如此俊秀。”
张良:“……”
思央不管他脸色变化,继续道:“想想你这般在军中和这些人混杂在一起,实在是太暴殄天物。”
“咳咳……”张良轻咳两声,忙拱手道:“将军说笑了,张良也是砀军中人,和众将士同进同出,自是应当。”
“不不不,子房早年就对我多有相助,却至今未娶妻,我可不能让张氏宗族的人知道我吕雉是这样苛待有功之臣,你放心,上次在峣关,那些贵女你看不上也是应该的,这次是咸阳,我定是要为你成就个好姻缘。”
张良听着头皮都要炸开,前一刻不是还在说天下局势,怎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