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了……”
“这事儿你知道了也不稀奇。”温婉儿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这件事萧锦杭已经和自己说过了,温婉儿也不是不理解温然儿的心情,可是为了报仇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又合适么。
这深宫六院的,可不好待,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踩到地雷。哪怕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也未必能得皇上一辈子眷宠。从来只有新人笑,何曾闻过旧人哭?
想到这里,温婉儿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皇宫如此,大宅里又何尝不是?倘若有一天,萧锦杭要纳妾……嘶!她背脊一凉,忙交臂互摩。
“王妃冷了?”冬梅注意到她的动作,忙拿了件绣着大红牡丹的夹层坎肩,披上了温婉儿的背。
头发还未全干,现在就躺下的话,难免沾湿枕头,于是,她胳膊支上梳妆台,托着下巴望着镜子里略显模糊的自己,兀自走起了神……
……
永乐宫,甘露殿。
熏香缭绕的室内,充斥着一股霏靡的味道,与檀香交织,久久不散。
“来人!”
听殿内响起威严的低喝,恭候在殿外的宫人宫女,才低着头小步快走着进了殿内。
撩成堆的床幔,再度被层层挂起。
皇上在宫人的伺候下,穿好黄袍,抬起手臂整了整袖口,朝床上的人说了句:“封妃的事,就在这两日。朕既允了你,就绝不会食言。”
“妾身谢皇上。”
温然儿软着腿,在两个小宫女的搀扶下,似要起身行礼,被皇上制止了:
“你肩上的伤还未痊愈,不必起身,朕得空再来看你。”
“谢皇上。”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步出了甘露殿。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倚着床柱温然儿身子一软,卧回了嫣红的锦被上。
“小主……”
两个小宫女忙上前,扶她调整了睡姿。
“呀!肩头渗血了!”
“奴婢这就去找太医,来给小主重新包扎。”
其中一个小宫女立刻冲出了殿门,生怕迟一步,她会流血致死似的。
温然儿闭闭眼,挥手让另一个宫女退下:
“让我躺会儿,太医来了再说。”
宫女没办法,只得先退到室外。
温然儿低头看看肩头渗血的伤处,掀唇冷笑,这就是她入宫的代价啊!
以身挡剑,救了皇上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