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木枝耳边,低语几句。
“你说什么东西?”
钱木枝听着他的话,表情一言难尽,抬脚就往屋里走。
钱木枝一推开门,就见李七黎靠在床头,手上拿着根细麻绳在拧,而床边的地上,躺着双眼紧闭的谷绣。
“……你,他,那个……”
“没死。
骨头有线索吗?”
钱木枝茫然的“嗯”了一声,走到李七黎床边坐下,简单的把查到的东西给李七黎讲了一遍,但是眼神丝毫没有从谷绣身上挪开。
“嚯,那这,可有人吃到好东西了。”
李七黎听完调侃道,“找人去排查那片儿周围了吗?”
“赵烨宁去了……不是,你先等会儿,他干啥了?你下的什么药?”
李七黎看了一眼地下的谷绣,“哦”了一声答道:“就一针迷药。
啊……不对,后面还加了一针。”
“他干啥了?”
李七黎嘟了嘟嘴,可怜巴巴的看着钱木枝,一字一顿的开口:“调戏,良,家,妇,女。也就是你面前的我。
我屈辱受尽,本来打算一根白绫吊死来着的……只是不忍这样的恶人,逍遥法外,所以才拼劲全力,反抗了一下。”
想起自己见谷绣这几次的场面,钱木枝觉得“调戏”这种事,他是完全做的出来的。
但是李七黎后面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信了。
“别逗了你,你有那气节?但是你居然只下了迷药,没下毒……手下留情了?”
李七黎笑了笑,歪头娇憨的说:“还不是他的长相救了他一命,嘶……”
“是不是又扯到哪儿了?”
钱木枝见她皱眉痛呼一声,连忙问道。
李七黎这一身肉也是太嫩,钱木枝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除了那些木刺划伤的地方,还有些被碎石什么刮破的小伤。
“都忘了说你,你现在穿的太少了,这天气,你得多加点衣裳了。
但凡多穿一件,也不至于伤这么多……”
“知道了知道了,管家!”
钱木枝闻言“噗嗤”一笑,起身用脚尖踢了踢谷绣的腿。
“他怎么办?送楚公子那里去?”
“什么话?”
李七黎笑着说,又低头开始解自己手里的麻绳,“你平日里,在大街上抓到调戏良家妇女的人,要怎么办?”
“打一顿再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