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宫走得近了,声誉怕是也要受些牵连,但,时煜是本宫的亲侄儿,本宫如今血亲不多,便也顾不得许多了。
这太子府,本宫想来,还是要时常来走动走动的。”
一贯的霸道口吻。
卫清晏笑,“公主愿来,随时可来。”
恰好,时煜血亲也不多。
一夜的时间,足够他们探听青芜平日所为,虽嚣张跋扈,明着对皇后不敬,养了许多面首,行为大胆不拘,但不曾听闻她刻意欺负过谁,主动找过谁的麻烦。
这在卫清晏看来,便已算得上是个不错的人,毕竟她是手握半块国玺的长公主,比谁都有资格仗势欺人。
青芜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说,凝视她片刻,红唇一翘,倨傲的气势顿起,“既如此,往后可就容不得你反悔了,走了,勿送......”
说要走的人,却顿足在了桌案前,视线落在桌上铺开的画卷上,待彻底看清画卷内容后,她猛然转向卫清晏,“你这里怎会有福珠珠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