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魍眼眸中更是闪过一丝厉色……它只记得它很小的时候,有人类武者将它从身居的地下深处翻出。
是它母亲用尽妖力,将它送到地脉之中,随着地脉流淌而走。
最终它活下来了,但它母亲却再也没回来。
它不知道人类武者为什么那么做,它只知道从那时起,它就将所有的人都视为敌人,每一次吸食人血都让它心中满是快意,每当看到人流血,心中都满是舒畅。
人很凶残,在没有风沙的时候,它都不敢靠近这绵延的城关,但在沙暴之时,它可以肆意施虐,看着那些人的惨状,看着他们无法反抗的样子。
这画面很好。
很好……
很……
这头沙魍忽的整个凝固在那里,附近的风沙全部陷入了静止,继而两股沛然无法抵御的力量令风沙之力平息,碾碎了它的妖力,仿若两只巨大的手掌,向着中央合拢一拍。
呱唧。
脆弱的身躯被碾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陈牧出现在沙魍的身后,双手像是拍蚊子一般的合在一起,看着被碾碎的这头沙魍,继而仰头向上方张望一眼。
“错觉么?”
他之前隐隐有被窥视的念头,以为是这头沙魍发现了他,但从反应来看,这头沙魍似乎对他并无所觉。
他又回头看了看那滚滚的黄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