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找了个机会下到底舱。
今天太阳出奇的好,明媚的阳光照进了舷窗,同昨天晚上不一样的是。
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很容易发现地上的面包袋子,那是只有安之青才有的牌子,以安之青对这艘船的宝贝程度,应该不至于随地乱扔垃圾。
果然安之青和那个男孩儿有关系。
江戾走到昨天的位置,眼前依然是那片墙壁,看不到藏人的可能。
他也不能断定是不是人,毕竟娱乐圈不乏有人养小鬼,以图踩到别人头顶上位,不过安之青是个谐星。
这年头谐星都这么卷了吗?
忽然他瞥见墙上有道细细的白线,由于太细了所以很难发现,他不禁走到墙壁前,试探性地往里推了推。
墙动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暗门,很难想象这儿会有个小房间,他猜是个杂物间。
因为房间里堆满了杂物,有不要了的毛巾,有坏了的桌腿,这些杂物堆成了个小山。
而红衣的小男孩儿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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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青气喘吁吁布置完船帆,他所谓的布置是在上面画大大的爱心。
他不仅在船帆上画爱心,还在桌布上画了一个,至于名贵的地毯织物,全被他换成了红色。
他满意地观赏现场,对着搭手的段知寒问:“怎么样好看吧?”
于思南小小咳嗽了一声,怎么看怎么不搭调啊。
段知寒:“挺好的。”
“我也觉得特别好。”安之青自动换程度词,“我这次应该是稳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