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不太懂,但是出血严重,希望您可以亲自过去看看。”
青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的钞票。
“我的规矩你懂么?”
老头瞥了一眼对方递上的大票轻笑。
“我..”
“我看病的低价是三万起,出诊翻倍,至于能不能救的好,我绝对不打包票。”
老头给文昊使了个眼神,后者立马灵巧的帮忙收拾起旁边的医疗箱。
“这是八万,您老过目。”
两个青年嘀咕片刻后,又取出一大沓钞票。
“带路吧。”
老头儿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几摞厚厚的票子,随即朝文昊招呼:“你陪我一块去趟。”
...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左右,市北区一家装潢高档的商务酒店内。
文昊、胖索隆跟随老头一块走进间宽阔的套房内。
当看清楚床上躺着的男人模样后,文昊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怎么都没想到竟会在这种情况下跟深红组织的“安仔”遇上。
此时的安仔双目紧闭,脸上的肤色惨白的吓人,赤裸的上半身处,胸口和小腹处被几团纱布捂着,红血已然渗透,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外伤。
“可以治么申大夫?”
带几人进屋的青年着急的发问。
“我需要再观察一下,伤者的情况不是特别乐观,应该是受过非常严重的刀伤吧?”
老头撩起安仔肚子上的纱布打量几眼发问。
“是,今天晚上我老板被几个亡命徒偷袭,好不容易才侥幸逃脱..”
青年重重点头。
“他这种情况不像是侥幸逃脱,而是行凶者故意留手,要么就是他懂一些隐匿气息的假死方式,以他当时的情况,根本没可能跑太远,就得气绝而亡。”
老头摇摇脑袋戳穿对方的谎言。
“申大夫真乃神医,求您救救我们老板吧。”
几个青年当即抱拳鞠躬。
“还是那句话,我不是判官、阎罗,抢命的事儿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假如我侥幸能成,费用方面我这儿绝不拖欠,如果我失败了,也绝对不会承担任何责任,你们最好找他的家里人商量商量再决定。”
老头儿抬手轻握安仔的腕子,仿佛把脉一般沉默片刻后开口。
“您老大可以放放心心的施展本事,能救活是他命不该绝,救不过来那也只能说明他运气差劲,我是他老板,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