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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川跟岑景关系本就一般,可见嘴里肯定没什么好话。估计也就是老贺为了姚闻予那一套说辞,实际上,事情远不止如此。
卫临舟:“说到底,当初要不是马林滔把人玩儿残,你也不会让他在東城混不下去。”
折在马林滔手里的人不少,还有在上大学的学生。
贺辞东算是接受度高的,你情我愿的事,碍不着他他就不会管。可偏偏刚好其中一个,几年前跟贺辞东还有那么点九曲十八弯的关系。
结果阴沟里翻了船栽在马林滔手里。
这事儿还发生在姚闻予那事儿之前。
完全触到了贺辞东的底线,甚至差点让马林滔坐了牢。
但对方是老手,在外省躲了几年赔了钱,最近居然又在東城冒了头。
贺辞东:“不管怎么样,今天这情况我有责任。”
卫临舟拍了拍贺辞东的肩膀。
叹口气,看着病房说:“上帝保佑,还好没真出什么事。就躺着那位现在那个性,真要有个什么,怕是麻烦大了。”
贺辞东想到什么,反而表情松下来。
“没出什么事,有些人也要倒大霉。”贺辞东说。
……
岑景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是真的想叹气。
他知道现在这身体少不了和医院打交道,可前不久刚住院,现在还来。
而且这次的原因很操蛋。
身体发热的感觉消失,头晕,像是躺在一团棉花里,给他一阵风,灵魂都可能飘起来。
“醒了啊?”不过他倒是意外旁边这熟悉的声音。
岑景偏头:“陈嫂?”
“哎。”对方应了声,连忙从罐子里倒了汤端过来说:“这是一早给你熬的鸡汤,你之前不是说爱喝吗?快起来喝两碗。”
岑景看着对方鬓角的白发,有些出神。
他以前无父无母,现在也相当于没有。
跟陈嫂相处的时间其实也不多,但他总能对这个女人生出一种亲近的感觉。
连带着,好像连之前离开墨林苑都不觉得怎么样。
因为那里有他觉得亲近的人。
岑景坐起来,接过碗问:“您怎么来了?”
“辞东说的,说你住院了。”陈嫂捋了捋他的头发,眼里有焦灼,说:“你这孩子也是,这才多久啊,又瘦了这么多。”
“没事。”岑景笑:“您就是太喜欢我,我就是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