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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人不是他杀的,他怕个毛?不管纪雪婉说什么,他都当是纪雪婉在放屁,如此心中默念,纪雪婉的声音在他耳边就像是在嗡嗡的响着,他压根不去聆听清楚。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有一丝的紧张。
对于纪茗的死,谢晨只是提前知道了而已,其中细节他并不知道。而最初的惊讶,他已经惊讶过了。所以这一刻,反而淡定了下来。
纪雪婉一切之言,不过是在诈他而已。
“谢晨,我在问你话!”见谢晨闭目不言,纪雪婉皱眉斥道。
这一冷喝,声音颇大,谢晨想故意不听都不成。
他睁开眼睛,摇头道:“我只是一个上门女婿,人微言轻又无足轻重,岳母您手握婉院之内的生杀大权,您想让我下去陪茗儿,又何必给我扣上弑妻的罪名?您只需一抬手,便可让我与茗儿地下相见!”
纪雪婉脸色微青,她若真因为这些就杀了谢晨,此事传出去,以后还有谁敢嫁入纪家?
在她的眉心之处,有着一道花生米大小的孔洞,像是被什么硬物刺透造成的。
纪萱、纪荨泣不成声,纪雪婉血红的眼神之中,也转动着泪珠。
“娘子!娘子!”
外面,谢晨发疯一般奔进,口中哽声高呼。
这一刻的谢晨,不顾礼仪,对其他人犹如未见,直接奔行到床前跪下,双手摇晃着纪茗的尸体,呜颤悲呼道:“娘子,娘子!到底是谁害了你!到底是谁害了你啊!”
纪雪婉轻吸一口气,咬牙沉声道:“谢晨,你要做戏到什么时候?”
纪雪婉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人俱都一震!
谢晨猛地回头,瞪着泪眼,满目不可置信的样子:“岳母!您……您这是在怀疑我?”
纪雪婉冷冷的说道:“我不想听你说废话,即便纪茗对你不好,可你也不该杀了她!她毕竟是你的妻子!”
谢晨双目一怒,猛然站起来,咬牙道:“我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妻子!哪怕我心里的确对她有些怨言,可我们终究是夫妻!岳母若要冤枉我,现在就送我下去陪你二女儿便是!反正我也知道,纪茗没了,我在纪家也是待不下去了,即便她对我不好,可在纪家之中,从来也只有她一人拿我将人看待!”
“只管动手吧!”
说完,谢晨头颅微扬,眼眸紧闭。
纪雪婉眼眸冰寒,她并没有证据,可是她想不到还有谁会杀纪茗。